魚秀一愣。
那個匆匆出現在空色居庭院裡,身上血跡斑斑的白髮男子,怎麼看著有點像她那閉關多日的夫君呢?
她揉揉眼睛,仔仔細細一看,哎我去,真的是他!!!
他怎麼受傷了,頭髮還白了?
什麼情況啊?
魚秀心中一緊,大喊一聲,“逢玉——”
一旁,懸浮在半空中,陪著魚秀渡劫的蕭閒寧,看到逢玉這般模樣,也是遽然一驚。
仙尊大人怎麼身上都是血?頭髮也白了?
地上花叢間,逢玉猛地回頭,看向被廣闊劫雲所籠罩的魚秀。
不知經歷了多少道雷劫,她身上華美白裙,已經變得殘破不堪。
髮髻散亂垂落,臉色慘白如紙,整個人宛若快要凋謝的芍藥花。
而那塊遮天劫雲,勢如宇宙洪荒,張著它的血盆大口,要將他的妻子奪走。
幡然間,逢玉明白了,是天道要殺魚秀。
她不屬於這裡,不被天道所容。
天道給她的結局,是為護蒼生,被龍雋殺死。
所以無論他如何逆轉時空,都改變不了結局。
改變不了嗎?
不,他一定要救她,拼死也要救!!!
足尖一點,逢玉亟亟飛身來到她身邊,一把將她緊緊抱入懷中。
“魚秀…”感受著她真實的體溫,逢玉身上摧心剖肝的痛意,有了些許的緩和。
是活的,是活的…
“寶寶…”他的聲音極其的沙啞,帶著濃重的鼻音,眼中血淚未乾。
夜色太濃,閃電太亂,他飛過來的速度也很快,魚秀根本沒發現他臉上的血痕。
只聽著他好像哭過似得,忍著身上被雷劫劈過的劇痛,伸手環住了他的腰身。
“你怎麼了?你身上的血,還有頭髮,是怎麼回事?你不是閉關呢嘛?你跟人打架了?”
面對她一連串的擔憂發問,逢玉輕輕回了一句,“沒打架,閉關受了點傷,不妨事……”
“什麼傷頭髮都白了?”魚秀抓著他冰涼的髮梢,心臟絞緊。
“沒事的,過段時日就恢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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