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錯啊！
“你才多大？二十出頭？說句不好聽的，我在你這年紀的時候，腦子裡想的全是明天跟誰打架。”
葉默笑了笑：“跟您當年打架的物件比，我這算紙上談兵。”
洪金保搖頭：“不是紙上談兵，你這看法，跟幾個在合拍片賺了大錢的老傢伙說的差不多！不過我有個問題，香江市場在萎縮不假，但港圈的人脈和製作經驗還在，你不知道能學到什麼，就放棄這條路了。”
葉默抬起頭：“不是放棄！我是覺得內地的機會更大，現在去香江，是擠進一個已經定型的格局裡，最好的位置都有人佔了，留在內地，我能參與一個新格局的建立。”
洪金保沉默了兩秒，然後用手指敲了敲桌子。
“行，不勸你了，不過以後來香江拍戲，記得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一定。”
菜上來了。
避風塘炒蟹、清蒸石斑、脆皮燒鵝、蒜蓉菜心。
洪金保夾了一筷子燒鵝，看了一眼那瓶拉圖。
他拿起來又看了一眼酒標：“這瓶酒，你花了不少吧！兩千年拉圖，副導演請我吃飯都不帶這個。”
“片酬是少了點，但酒不能省！”葉默給他倒了半杯。
“阿杰那個角色四十多萬！你倒好，一晚上請我吃喝掉好幾萬，你算過沒有，這頓飯吃掉你角色片酬的多少？”
葉默沒說話，心裡在滴血。
那瓶酒的價格他記得太清楚了！
服務員遞酒單的時候他掃到那個數字，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兩萬六，港幣，阿杰拍了多久？
半個月，半個月的片酬，一頓飯就吃了他一坨肉。
但他臉上一點沒露，反而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！
給洪金保倒完酒，端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。
“洪老師，這瓶酒不是算賬用的，您推我進劉導的門，我要是算這筆賬，算不明白！”
洪金保喝了口酒，放下杯子。
“行，你這麼說，我也不繞彎子了！你是不是想問我，老劉那邊到底什麼意思？”
葉默放下筷子：“洪老師，我就是想問這個。”
。”洪金保的語氣平穩：“你的希望很大！老劉對你的表演是滿意的，一段戲我從影五十年，見過太多演員，能把一個沒有臺詞的瞬間演出三層意思的不多，老劉拍電影這麼多年，他心裡清楚什麼樣的演員能用！”
“那為什麼不當場定？”
“因為他要用新人當男主，這個決定不是他一個人能做的，資方那邊要交代。”洪金保也沒有瞞著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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