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春花好奇地問:“什麼奇怪的事情?”
清晚猶豫著要不要說,最終,還是決定說出來:“我好像做夢夢見陸遲野了,他,他也生病了,病得比我還嚴重,我讓他好好吃藥,他就,他就~”
“他就什麼?”張春花急切地問。
“他就消失了。”清晚有點擔憂,“阿媽,你說,他會不會好好照顧自己啊?”
張春花沉思了一下,她拿著毛巾清洗:“放心吧,他這麼大個人了,會照顧好自己的。”
“清晚,你就別擔心了,你就好好的,他也會好好的。”
清晚點點頭,可心慌的感覺總感覺好像揮之不去。
這時候,陸曉軍從門外進來了,他看到蘇清晚的精神好了起來,嘴巴有點堵不住:“嫂子,你醒了?昨天晚上真是嚇壞我們了,醫生說你這段時間休息不好,再加上悲傷過度,把身體的能量都耗光了,才生病的。”
“以後啊,千萬要注意休息,不要想太多了,我野哥啊,肯定很快就會平安回來的,他回來要是看到你瘦了,得心疼死。”
清晚抬眸,目光滑過他手裡的飯盒:“曉軍,對不起,讓你們都擔心了。”
陸曉軍把飯盒開啟,遞給張春花:“嬸嬸,是我媽熬的粥,晾一會兒。”
他又轉過身去對蘇清晚說:“嫂子,你別總跟我們客氣,我和我哥是什麼關係啊,照顧你們都是應該的。”
清晚看著陸曉軍,十分感動。
陸遲野身邊的家人真好,這是她以前在牛灣村的時候沒享受過的親情,媽媽去世以後,她和蘇念禾就沒有人庇護了,唯一的姑姑疼她們,但她嫁得遠,很難回來一次。
她和姐姐總像是無根的浮萍一樣,到處漂泊。
後來,姐姐出嫁了,她就更加孤單了,沒有人保護她了,她只能自己保護自己,咬牙堅持,直到劉寡婦進了家門,她總是被嫌棄被打擊,那個家,再也不是她的家了。
好在,她逃出來了,好在,她碰見了陸遲野,在這裡,她不僅有了工作有了收入,他還教她功課,教她防身的本領。
她還有了那麼多愛護自己的家人,滿心的感動,最終只化成了嘴邊的一句:“謝謝,謝謝。”
吃了早餐後,醫生過來查房,他給清晚檢查了一下,便說:“整體上,身體是沒有什麼大礙了,就是心理上,要心情好一點啊,別總是難過,你一難過,積壓在心裡的情緒就會化成攻擊你身體的武器,可要想開一點。”
清晚聽著,她知道心結所在,她低聲說了一句謝謝。
張春花也連忙道謝:“謝謝你呀,醫生,我會開導她的。”
等醫生離開後,她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清晚啊,你也聽到了,你這是情傷,為了自己,不能沉浸在悲傷裡了,這個家都在這裡,你說他能不回來嗎?”
清晚自然也懂了這個道理:“好的,阿媽,我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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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興市,雨又在下。
袁叔在經過修理店時,發現大門緊閉,他給那個人發去訊息:“今兒個沒上班,門關著,有點奇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