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金蓮被推到了地上:“夠了。”蘇清晚怒罵,“你還要在這裡糾纏我們到什麼時候,陳金蓮,我不屑於跟你鬥,你也不值得我跟你鬥。”
“你不要把什麼責任都推到我們的身上,這是你自己的報應,是你自己招來的,你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作妖。”
“你給我滾遠點,別再來糾纏我們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陸曉軍的聲音傳來,“陳金蓮,你趕緊走吧,你滾出陸家村,你不要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小姐。”
“你要是永遠不醒悟的話,今天的苦只是你今後人生中最輕的一天,趕緊給我滾,離得越遠越好。”
陳金蓮看向陸曉軍,臉上的表情很猙獰:“為什麼,為什麼要我滾?陸家村也是我的家,是我從小出生長大的地方,現在,你們一個個要趕我走。”
“那我究竟算什麼?”
“你算個屁?”陸曉軍罵了髒話,“當年你阿爸用了不光彩的手段當了村長,你們才能過得那麼好,不然都話,你壓根就沒法過上那麼一段好日子。”
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嬸嬸和嫂子,現在又和陸鎮口離婚了,這裡,早就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了,你還是滾吧,早離開早好,免得處處遭人嫌棄。”
陸芳芳也在邊上,她勸道:“陳金蓮,你錯了就是錯了,滾吧,我嫂子她們也不會再對你怎樣了,你趕緊走,別總是糾纏我們家裡的人。”
有其他的村民也圍觀著:“就是,趕緊走,別丟人現眼了。”
有人將她掉在地上的蛇皮袋踢了一腳,而後,很嫌棄地說:“真是不知好歹,上次要不是阿野救了你們,你現在估計連命都沒了,還在這裡鬧。”
“趕緊滾吧,我們陸家村,可沒有你這樣的人。”
陳金蓮被說得痛哭流涕,她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提著蛇皮袋,揹著那個破舊的揹包,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慢慢地,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蒼茫的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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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嫂子,你們沒事吧?”
“沒事,曉軍,我一點事情都沒,就是我阿媽她,被打了幾拳,身上可能有點傷口。”
陸芳芳說:“嬸嬸,你上點藥,下次可不要一個人跟她硬碰硬了,她這人沒有腦子的,你這樣肯定吃虧的。”
張春花安慰他們:“沒事,我真的沒事,你們不用擔心。”
陸曉軍和陸芳芳回家裡,清晚和張春花也轉身進屋。
進了屋裡,開啟電燈,清晚給張春花臉上的傷口敷藥膏,張春花吃痛咬住了嘴唇。
清晚心疼開口:“阿媽,你幹嘛非要受這種委屈,你要是一開始就喊我,她都沒法對你下手。”
張春花輕笑了一聲:“清晚啊,你現在是不是手癢癢,總想打人啊?”
清晚愣了一下,她把藥膏抹在那處紅腫的地方,調皮地說:“那不是,我現在可厲害了,正愁沒人給我練手呢。”
婆媳倆笑著笑著,又都沉默了,兩人一沉默,鋪天蓋地的惆悵就滲透進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