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沒多久,蘇清晚終於回到了家裡。
張春花還沒有吃飯,堂屋的燈還亮著,張春花聽到動靜,就出來了。
天氣很冷,看到張春花站在院子裡迎接自己,清晚的鼻子有點酸酸的:“阿媽,外面冷,你幹嘛不進屋裡去啊。”
張春花走上來,接過她揹包:“我聽到動靜才出來的,你還沒有回來,我一直心裡不踏實。”
清晚皺眉,有點愧疚:“阿媽,你不用擔心我了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她把剩下的東西拿了進來:“快看,我給你買了一對手套,露手指的,這樣你以後做點什麼事情的時候,戴著也方便。”
張春花接了過去,戴在了手上,臉上露出一絲心滿意足的笑:“清晚啊,真好,這對很合適,謝謝你。”
清晚笑著說:“合適就好,好了,別謝來謝去的了,我們去吃飯吧。”
飯菜沒有那麼熱了,看來是等她等了很久了,清晚覺得,現在的她,和張春花真的很像母女了,相依為命。
晚飯後,張春花從房間裡出來,站在堂屋處,她說:“清晚,這錢,是這個月的田地補貼,你拿著。”
清晚看了一眼,同樣是800塊錢,如果之前是田地的補貼她信,但是現在,她一個字都不信。
她抬起那雙打量的眼睛看著張春花:“阿媽,你告訴我,這錢,到底是誰寄給你的?”
張春花含糊其辭:“哎呀,不是說了嘛,是補貼。”
說完,她一下子就走回了房間裡,不讓清晚再有質問的機會。
清晚拿著那筆錢,忽然感覺,沉甸甸的,壓得她有點透不過氣。
她簡單地洗刷了一下,轉念一想,去了那間空著的房間,找了一個空的塑膠罐,清洗乾淨,用毛巾擦了擦。
回到了房間裡。
她拿出今天特地買的便籤紙,在上面寫上一句話。
“這是我們分開的第43天,今天去找了我姐她們,天氣很好,咱們院子裡的桂花都謝了,陸遲野,那錢,也是你寄的吧?你什麼時候回來。”
寫完後,她將便籤捲起來,扔了進去。
而後,心滿意足地去睡覺了。
她想好了,既然暫時沒有他的訊息,那她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緒,每天安心忙自己的事情就好了,總有一天,她,她會有他的訊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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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遲野躺在床上,他想著遠在西城的女人,她今天特地去找張剛打聽訊息的,結果現在什麼訊息都沒有打聽到,不知道,她會不會哭。
陸遲野想著,胸口就有點發麻,之前得知她的心意時的巨大歡喜沒有了,反而陷入了更深的失落,早知道,就不要讓她知道,讓她有一個別的依靠就更好啦。
這樣,她至少不用獨自一人面臨著沒有自己的困境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急促的手機鈴聲,在這個寂靜的深夜,顯得尤其突兀,他看了一眼來電,接了起來。
那邊的聲音有點虛弱無力:
”。我是,野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