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元二十九年冬。
新的一年才剛剛開始,整個東安都的局勢就變得非常混亂,前線皇帝顧昭武率兵與南梁主力對峙三月,卻久攻不下,戰線沒有任何進展。
這大後方也不消停,沒了皇帝壓制,各方勢力粉墨登場,暗流湧動,似是要在這座皇城裡決個勝負。
天玄武宗派了天玄武衛來跟著七皇子,分明有了奪嫡之勢。
另一邊的天邪宗也不甘示弱,藉著三皇子顧離監國之權,直接成立了一個武宗院,把天邪宗內的高手全部安排到武宗院內,替顧離辦事,直接把手伸到了朝堂之上。
很多敏感的朝官嗅到了危機,覺得這種情況非比尋常,皇帝顧昭武只是御駕親征,又沒有駕崩,這些皇子怎麼就開始爭權了……
莫非五大宗門下場,想要爭奪這皇權天下?
一時之間,流言四起,朝堂上人心惶惶,誰也不知未來這天下到底是姓顧,還是姓五大宗門的。
畢竟,先前朝廷對五大宗門的態度太過軟弱,若是那五大宗門真的下場,皇族真有膽量反抗嗎?
……
皇宮,御書房內,一群武宗院的官員聚集。
說是武宗院,其實就是天邪宗的武者前來皇城,擁護顧離爭奪皇位。
“那個該死的瘋狗顧恆,還有東宮的太子,不除掉他們,本皇子寢食難安。”
顧離一身華貴的龍蟒長袍,坐在人群中間,臉上都是怨毒之色。
之前他被顧南初搶了風頭,又被七皇子顧恆當著文武百官羞辱,這口氣不殺人,實在難消。
新上任武宗院院長的孫太遊站出來道:“三殿下不必在意,那兩人沒有幾天好日子可過了,這皇位,這天下,早晚是你的。”
這孫太遊身後還站著幾人,皆是身著黑袍,目光陰森,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。
“他們兩人,一人有天玄武宗的支援,一人更是誇張,能殺了劍宗的無燼劍主,那可是位大宗師……
太子不死,本皇子的皇位怎麼可能坐得穩?”
顧離厲聲質問道。
一想到皇宮裡有一位大宗師,他就頭皮發麻,其實這位大宗師還是他的生死仇敵,絕不可能共處。
無燼劍主事件發生之後,顧離是真的有點慌了,東宮坐鎮著一位大宗師,哪怕父皇偏愛自己,將皇位傳給他,他又能坐得穩嗎?
“那位太子確實不簡單,我想他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,說不定就是劍宗的手筆。”孫太遊道。
“劍宗?你當本皇子是傻子,那死在東宮手裡的歐陽暮劍和無燼劍主,都是劍宗之人,若劍宗在背後扶持太子,怎會屢屢派人去侵犯東宮?”
顧離一臉不解問道。
聞言,孫太遊搖搖頭道:“三殿下有所不知,劍宗內部分為三派,鬥爭非常激烈,歐陽暮劍與無燼劍主皆是歐陽武族一脈,那位太子……”
顧離連忙問道:“太子如何?”
孫太遊笑道:“那位太子不是劍宗弟子,卻與劍宗有著極深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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