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壓抑的顫抖：“您說……暫時不殺我們……是什麼意思？”
韓朔看著他，微微挑眉。
他認出這隻狼人，就是之前試圖制止自己擊殺盧西恩的那隻狼人。
這隻狼人，能在盧西恩死後，第一個站出來和自己對話，說明它在狼人中有一定的地位。
如果之後大夏要駕馭這些狼人，或許，少不了此人的配合。
想到這裡，他沒有故作高冷，而是微微點頭：“這個，就要看你們的價值了。”
塞恩沉默了，他低下頭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但很快，他又抬起頭，看向韓朔身後那道八米高的黑色巨狼。
那是他的王。
他的聲音，微微顫抖：“請問……吾王……這是……”
韓朔看了一眼盧西恩的永夜侍從，明白他在問什麼。
作為【神話權能·永夜軍團】轉化而來的永夜侍從，如果是活著自願接受轉化的話，是有可能保留生前記憶的。
否則，就只是一個只能執行韓朔命令的傀儡。
盧西恩是在死後被轉化的，所以本質上來說，他已經死了。
如今留下來的，只是繼承了他力量的空殼。
韓朔想了想，還是選擇坦誠相告：“死了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：“你們別惦記了。”
塞恩的身體，猛地一顫。
他早就知道這個結果。
從看到盧西恩被轉化的那一刻，他就知道。
但心裡，終究還是抱有一絲幻想。
萬一呢？萬一王還活著呢？萬一只是換了一種形態，還能記得他們呢？
可現在，韓朔的話，打破了那最後一絲幻想。
死了，真的死了。
那個帶領他們掙脫牢籠、拼死殺出重圍的王。
那個在無數次廝殺中，從未退縮過的王。
那個在生命的最後時刻，強行恢復實力，只為了給他的人民爭取一線生機的王，終究還是死了。
塞恩低下頭，淚水無聲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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