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從誨臉上浮現出了笑容。
“這一次,必要讓杜重威徹底爬不起來!”周德正握緊了拳頭。
“......”
烏雲漫天,洛陽的天氣好似也影響了數百里外的潞州。
黑壓壓的天穹,使得整個潞州大營,都異常壓抑。
節度使帥帳之內,氣氛更是壓的人喘不過氣。
杜重威坐在主位上,這幾天臉色一直不怎麼好。
“還沒有訊息嗎?”
他看著下首的首席幕僚廖禮,沉聲問道。
廖禮面色有些難看的搖了搖頭,躬身道:“主公,送往京城的請罪摺子,按理說三日前就該到了,可至今…宮裡都還沒有傳回任何訊息。”
“而且,張奉規和趙弘殷,此時也已經回到洛陽了。”
“洛陽...陛下到底信不信我!”杜重威閉上眼睛,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一種深深的無力感,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。
從陛下突然犒軍開始,到西山工坊莫名其妙爆炸,他總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張無形的大網之中,每一步,走的都極為被動。
這種感覺,讓他極為不適!
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憋屈!
“西山……查得怎麼樣了?到底是什麼原因引起的爆炸?”杜重威再次沉聲問道,語氣中明顯多了一絲焦躁。
廖禮的臉色又變得更難看了些。
他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回道:“主公,我已令人仔細調查過,當日負責防衛的將士都未發現異常,在此之前工坊也都好好的......”
“我還讓人在現場勘查了數日,因為爆炸的原因取證極難,現場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可疑證據,就好像……那些火藥是自己燒起來的一樣!”
“不可能,這其中必然有問題!”
杜重威壓抑著心中怒火,死死盯著廖禮。
“工坊前一日便封鎖了,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後搗鬼,怎麼可能如此巧合的就在張奉規要宣讀聖旨的時候,突然發生爆炸?”
“還有,仗未打完,這次陛下的犒賞來的本就不對勁!”
“這一樁樁,一件件,絕對不可能是巧合!”
“給我查,一點一點的查,必須給我查出背後到底是何人在算計我!!!”
杜重威越想越不對勁,思緒一開啟,就如洶湧的奔流一般停不下來。
他經營潞州數十年,黑鴉軍更是他一手打造的精銳,可現在,卻連自己地盤上發生的一場爆炸都查不清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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