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得去府衙問清楚,看著是不是真的!!”
“沒錯,問清楚,同去!!”
“走走走,若真有這等好事,我等讀書人,便真的有盼頭了!”
“......”
很快,就有大批人興奮的離開了告示欄。
而且,這隊伍在前進的過程中,還在不斷壯大。
更有看熱鬧的,人群越聚越多。
黑壓壓的朝著防禦使府衙而去。
與城內百姓的歡欣鼓舞截然不同。
城西,張府的後院裡,氣氛陰沉凝重。
張家家主張德潤,一個年過半百的錦袍老者,面色鐵青地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豈有此理!簡直是豈有此理!這新上任的陸大人好大的官威,竟然搞什麼公開招考,這是要掘我們這些世家的根啊!”
在他下手邊,坐著李家家主李宗明和王家家主王承業。
這些人,無不是景陵縣有頭有臉的大士紳。
此刻,所有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。
“張兄說得沒錯。”李宗明陰沉著臉。
“自古以來,入仕一途便講究門第出身,我世家子弟從小飽讀聖賢之書,那些所謂寒門子弟,泥腿子、市井小販算什麼玩意,竟然也敢來跟我們爭?”
“他這不是在招賢,是在打我們所有士紳望族的臉!”王承業一拍桌子,恨聲道,“若是讓那些賤民當了官,以後我們還如何自處?”
“如此下去,這景陵縣,豈不是要亂了套!”
他們三家,盤踞景陵縣上百年,族中子弟門生遍佈府衙各處,甚至在都城朝廷,也有子弟和不少交好的關係。
王嚴超在時,都不敢動他們,見了面甚至要賠著笑臉。
說出格點,他們就是景陵縣實際的掌控者。
可現在,陸安年這一手“公開招考”,直接繞過了他們,將選拔人才的權力收歸己有,連跟他們打聲招呼都沒有。
這已經觸碰了他們最核心的利益。
“不能讓他這麼搞下去!”張德潤深吸一口氣,眼神變得狠厲起來。
“我們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,這新官上任的陸大人,火燒我們身上來了,簡直豈有此理!!”
李宗明湊了過去,壓低了聲音:“張兄有何高見?”
“這陸安年手握重兵,硬來肯定不行。”張德潤緩緩開口,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,“但他初來乍到,根基不穩,最怕的就是一個‘亂’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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