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木嶺,山如其名。
秋風吹過,林間不聞鳥鳴,只有嗚咽的風聲,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寂靜。
陸安年帶領大軍很快便來到了山腳下。
“大人,就是這兒了。”
趙鐵牛拿地圖核對了一下,地形和特徵非常明顯。
這時,不遠處的灌木叢突然一陣騷動。
緊接著,趙四浪等一眾斥候隊弟兄從不同的隱藏地鑽了出來。
他們臉上還帶著偽裝的泥印,身上也有些狼狽,但眼睛卻發亮,迅速來到陸安年面前。
“大人,幸不辱使命!”趙四浪單膝下跪抱拳彙報道:“人都在上面,估計不會少於五十,且都是精銳,很警覺,個個都是好手,我們怕打草驚蛇,不敢貿然上前。”
“乾的不錯!”陸安年輕輕點頭,隨後看向山頂方向。
這時,趙鐵牛催馬上前,粗壯的眉毛擰成一團,甕聲甕氣地開口:“大人,這次就交給俺吧!給俺五百弟兄,俺將這山頭給包了,四面合圍,定讓他們插翅難飛!”
“插翅難飛?”陸安年瞥了他一眼,“真能做到?”
“這......”趙鐵牛看了一眼前方的山嶺,有些不確定了。
這神木嶺雖然佔地不大,但好歹是一座山。
五百人散進去,還真形成不了密集的網,更何況對方還全都是高手。
就這樣圍上去,說不定要被逐個擊破。
“那...大人......”趙鐵牛撓了撓頭,“現在該咋辦?”
“四浪!”陸安年淡淡開口下令,“包括鐵騎營的弟兄,一千五百人全部圍上去,地毯式圍堵,但不要冒進,將他們全部聚集到山頂!尤其是北面,不要漏了。”
“是!”趙四浪沒有多問,果斷領命而去。
“大人,他們怕是不會坐以待斃!”趙鐵牛忍不住出聲。
“當然不會。”陸安年輕聲說道,視線落在手中的簡易地圖上,手指在神木嶺周圍畫了一個圈。
“這些人不是尋常山匪,而是訓練有素的殺手,硬衝的傷亡,我們承受不起。”
“這座山,三面是緩坡,只有北面是陡崖,他們佔了高處,我們的人仰攻,就是活靶子。”
“所以,一步步穩紮穩打,以盾牌陣推上去才能讓他們有所顧忌......”
“除非他們現在就從山頂衝下來,或許有機會突破包圍,只要稍有猶豫,待形成多重盾陣,他們便真的是插翅難逃了,那時候,他們便只有一個選擇...那就是,從陡崖那側垂降!”
“大人,他們要是直接衝下來怎麼辦?”趙鐵牛又忍不住問。
“直接衝下來,那就得出底牌了!”
陸安年聲音依舊平淡,朝後方揮了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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