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聽到了自己的名字，仰著小腦袋，手指戳著自己的小鼻子：“我是沅寶。”
“對對對，你是沅寶。”
賀謙點頭。
賀時晏又道：“等孩子媽找到之後再說，這不也是她孩子，我們自己把名字取了算怎麼回事。”
“那你倒是去找啊。”賀謙恨鐵不成鋼。
這也沒看到他行動啊。
賀時晏敷衍：“在找了，你急什麼。”
小傢伙對桌上那一大沓的書可好奇了，從賀謙腿上下來。
翻開一本看了眼，裡面沒有圖畫，都是密密麻麻的字。
她不認字，又輕輕蓋上。
賀謙問她：“沅寶喜歡看書是嗎？”
沅寶搖頭，“不認識。”
又想到最近新學的詞：“寶寶是盲盲。”
她想說的是“文盲”。
她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。
是某天賀時晏帶著她上班，抱著她進了電梯後，讓她幫忙按一下22樓。
沅寶撓撓頭，盯著那一大排數字看了好一會兒，回頭問他：“哪個是22？”
“寶寶，你連數字都不認識啊？”
賀時晏樂得不行，他沒養過小孩兒，也知道沅寶還沒上學，但覺得數字那麼簡單，應該不用學都會才對。
沅寶搖頭：“不知道啊，不知道字，寶寶沒讀書哇。”
鄭家村沒有幼兒園，鎮上才有，每次到上學的時間，村子裡一大批小孩就會突然消失。
沅寶挨家挨戶去找，都找不到。
奶奶說他們都是去讀書了。
然後看著小沅寶嘆氣。
當時在電梯裡，賀時晏就按了樓層，捏著沅寶的小胖臉感嘆：“原來我們寶寶連數字都不認識，是個文盲啊。”
她就是這麼學了“文盲”，但記不清了，記成了“盲盲”。
賀時晏糾正：“寶寶，是文盲哦。”
沒心眼的沅寶跟著念：“文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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