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自家爹:“爸,你不是說要帶我見個厲害的人嘛,就這個大晚上還扛著個胖娃的神經病?”
鬱海穿著一件皮衣,褲子是條破洞褲,頭髮染的紅色,估計時間久了,有些褪色,看著和因為幹活,皮膚快曬成古銅色的鬱川對比鮮明。
他上下打量栓子一眼。
這人長得黑黑的,穿著也邋遢,看著也不像有錢人,混得估計也一般。
他爸下午可是把人誇得跟黑澀會老大似的,說是帶他過來見見世面,看栓子能不能看上他,讓他跟著栓子幹呢。
就這?
“搞得我推了跟我兄弟們一起玩摩托,就為了見這個人?”
鬱大山恨不得上手去捂自家兒子的嘴。
“哎呦,你這小兔崽子,不會說話別說!這是你栓子叔!”
“呸呸呸!”鬱海連退幾步:“別拿你那黑湫湫的髒手碰我,什麼栓子塞子的,跟我沒關係,我要下山跟我兄弟騎摩托了。”
栓子一腳踹在門口的臉盆架子上。
木頭架子直接散架。
磕在他肩上已經睡熟的沅寶都被嚇醒了。
“爆炸辣?”
她揉著惺忪的睡眼,還學著那響聲:“嘭嘭嘭--”
“別吵,睡你的。”
這小崽子實心的,栓子半邊肩膀都麻了,看她醒了,直接丟屋內唯一的一張床上。
指著她警告:“別出聲啊,不然我把你舌頭割了。”
沅寶小胖手捂住嘴巴,眼眶紅紅地點頭。
鬱海被他剛剛那眼神嚇到了,此時回過神來:“不是,你有病啊,我們把地方借給你,你踢我們家東西幹什麼?”
“小海!”鬱大山恨不得把他嘴縫上。
鬱海被寵慣了,家裡一向都當老大的,這會兒根本不聽他的。
看栓子不理他,上手就要推人:“跟你說話呢,啊--”
栓子掰著他的胳膊,一腳踹在他屁股上,眼神陰狠:“你很吵。”
又看向鬱大山:“你要是不會教孩子,我不介意幫你教訓一下。”
鬱大山點頭哈腰:“別,栓子哥,小海就是年紀小不懂事,他沒惡意的。”
他把鬱海扶起來,問栓子:“今晚不會有人上來,你看你還要點什麼,我待會兒讓人給你送上來。”
“不用。”栓子從包裡拿出一沓現金丟給他:“管好你,還有你兒子的嘴,趕緊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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