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宥銘從黎漾的劇組離開後,直接回了京市。
他先去了趟公司,秘書見他回來,拿著資料開始彙報上午的工作。
說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黎宥銘本來從黎漾那兒就受了一肚子氣,看到她這模樣,神情不耐:“有事就說,這支支吾吾的樣子不是你該有的工作水平,再有下次你就給我滾蛋!”
秘書立刻開口:“黎總,上午何太太來了一趟,您不在,她問我您怎麼突然出差,我說是臨時工作。”
黎宥銘:“就這事?”
秘書繼續:“還有太太在您辦公室坐了會兒,我接到了沈婉怡女士的電話,她也問您什麼時候有空,說是有事要說,何太太剛好聽到了。”
“問我沈婉怡女士是不是總陰魂不散地聯絡您,我回答說不是,這是這麼多年第一次聯絡,她好像不太信,生了很大的氣。”
黎宥銘皺眉,“沈婉怡沒說找我什麼事?”
秘書:“沒有,她只問您什麼時候有空,說要和您當面聊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黎宥銘說:“下次我的行程可以直接告訴太太不用瞞著。”
秘書抿了抿唇,想說太太要是知道你是去見和前妻的女兒了,估計就不是隻把他辦公室亂砸一通,公司都得被她掀翻了。
當然,也只能在心裡想想。
以老闆對何太太的寵愛程度,她只要說出口,這飯碗就不保了。
不愧是傳言中老闆失而復得的白月光。
她但還是點了頭:“好的,我下次注意。”
隨後補充:“鮮花和何太太喜歡那個牌子的新款包包我已經準備好了,您待會兒回家可以直接帶走。”
黎宥銘點點頭,起身:“放車裡吧,我現在回去。”
秘書微微頷首,跟在黎宥銘身後。
黎家。
黎昱淮今天沒去上課,從何瀾芳口中得知黎宥銘出差了,就在樓下客廳拿著遊戲手柄玩遊戲。
何瀾芳端著杯紅酒在不遠處站著。
時不時問他幾個問題。
“昱淮,動作別太大了,容易牽扯到傷口。”
黎昱淮點頭:“好,謝謝媽,果然還是媽你最心疼我,我那個媽,只知道說我晦氣。”
何瀾芳略帶試探的口吻:“你從小不在她身邊長大,不親也不奇怪,你也別怪她,要怪就怪我吧,她畢竟是你親媽,你說是吧?”
“還不是她不要我!”黎昱淮啐了一口:“怪你幹什麼,要不是你,我早就死了,你才是我親媽。”
何瀾芳唇角勾了勾,過去拍拍他的頭:“沒白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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