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林月柔獻上美玉觀音,說過祝壽詞就要退下,林晚棠適時哼笑。
“又是玉觀音,月柔妹妹……你也太敷衍了吧?
每年都是一樣的東西,一點新意也沒有嗎?”
林晚棠此舉未和林月柔打過招呼,見林晚棠當眾刁難,她稍許有些錯愕。
但瞥了一眼身後的趙璟安,她還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,配合地俯首回話。
“長姐教訓的是,月柔明年一定更用心準備壽禮。”
見趙璟安裝聾作啞,遲遲沒有動靜,林晚棠只得狠下心腸,咬牙加碼。
“明年?你倒是慣會推諉,那你今年又當如何彌補?”
“那……”
林月柔抿了抿唇角,猶豫抬眸。
“依長姐所言,月柔該當如何?”
林晚棠看著系統給的劇本和臺詞,不由得皺了皺眉頭。
【罰她學出身賤籍的母親,上戲臺獻唱?這……這也太過分了吧,殺人誅心啊!】
她為難地擰住帕子,心下糾結該如何巧妙化解這個任務……
端坐主位的老太太已習慣了林晚棠偶爾對庶出的刁難苛刻,她只當林晚棠是看不慣庶妹母女情深,心生嫉恨。
愧疚也好,溺愛也罷。
對於林晚棠的小脾氣,她一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若非如此,也不會養成原身那樣刁鑽蠻橫的性子。
倒是一直靜觀其變的趙璟睿,率先察覺出了異樣。
他看出林晚棠的掙扎為難,對比她往日的言行不一,性情古怪,他試探著出言相勸。
“壽禮而已,貴在心意,外祖母的六十大壽,大家歡欣才是。
晚棠表妹,不必為了這點小事壞了氣氛。”
林晚棠多希望說這話的人是趙璟安啊?
可惜……
她瞟了一眼仍然無動於衷的趙璟安,輕輕咬了咬牙關,不依不饒地仰起了下頜。
“睿王表哥說的是,‘壽禮貴在心意’!
只是,三妹妹這年年相同的壽禮,我當真是看不出有何心意可言……
不如,我給三妹妹一個建議?你親自去佛堂將這玉觀音供奉堂上,誦經祈福,直到我們感受到心意為止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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