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曜張了張口想說點什麼,最後還是沒說。
“我還是先把歌詞打印出來吧。”
林曜來到自己的辦公桌處,在一檔檔案上編輯歌詞。
一個上午,作曲部都在忙裡忙外。
林曜早已將《後來》的歌詞打印出來,現在就等主管回來,然後申請使用錄音棚,再讓簽約部派出幾名女歌手前來試鏡。
“去你大爺的,興欣那邊的金牌作曲人真這麼說?”
賴主管舉起手機,把電話那頭的負責人罵了一個狗血淋頭,然後走進作曲部的辦公區,最後再來一句:“要六成的利潤?你叫他去死!”
剛結束通話一個電話,又接通另外一個電話:“什麼?雷霆那邊的金牌作曲人真這麼說?讓他回去多燒點高香,等他晉升曲神的時候說不定就能要到七成的作品利潤了。”
第三個電話:“媽的,坐地起價嗎?又是七成利潤?這群垃圾金牌,真當自己是曲神了敢獅子大開口?”
曲神,那是作曲的最高頭銜,和詞神一樣,達到金牌之後才能開啟封神路。
結束通話電話以後,賴主管差點氣得將手機摔掉,胸口劇烈起伏。
如果不是因為風雲榜前十這個事,他至於這麼憂慮和暴躁?
回到辦公室,摔門而入。
砰的一聲,把辦公區裡的製作人嚇壞了。
張德華身為銀牌,自然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,他站在自己辦公室的門口搖頭說:“這一關怕是難熬了,風雲榜前十,哪怕是金牌作詞和作曲,進前十都要靠點運氣成分,除非是超常發揮。”
金洋明也走出來聳肩嘆道:“沒辦法,這年頭的金牌是香餑餑,楊帆沒跳槽的時候,別的公司來請他,不也是要五成以上的收益嗎?”
王子凡走到咖啡機前,泡了一杯咖啡準備走回自己辦公室,進去之前只說了句:“五成左右,是市場價格,因為下個月是風雲榜,這個價格都提高到了六成,提七成那些估計就是在刻意刁難我們綻放。”
“咚咚咚!”
然而,三位銀牌作詞人突然聽到主管辦公室門口傳來敲門聲。
那裡站著一道消瘦背影。
是林曜。
他禮貌敲門後才問:“主管,我有事找您。”
“進來。”
辦公室內傳來一道粗重的聲音。
林曜徑直走入。
把張德華他們都看傻眼了:“主管正在氣頭上,我們都巴不得離遠點,阿曜他居然……”
“什麼事?”賴主管靠在椅子上,雙手按著太陽穴緩解壓力。
他不應該嘴賤,去立什麼軍令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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