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敲了敲丁源辦公室的門。
過了十幾秒,丁源才將辦公室門開啟。
凌亂的頭髮已經整理好了,略顯急躁的表情也歸於平靜,依舊是和以前那個模樣。
見到是林曜,才擠出一縷笑容:“阿曜?進來坐吧。”
“子凡都把你的情況和我說了,什麼時候回去?”林曜問道。
“五天後。”丁源說道,神色有些複雜,少了一些平靜。
“你是在離開之前,寫出最後一首作品?”都不用林曜猜,丁源這段時間的表現,很多同事基本都能想到。
丁源沒有答覆,而是輕輕點頭。
那張臉上,有淡淡的遺憾浮出。
這應該是最後的掙扎了,丁源似乎放棄了。
“阿源,我最近寫了一首作品,準備投稿到《龍魚》劇組上,我想在原作詞曲的後面寫上你的名字。”
林曜覺得這件事還是得和丁源商量一下。
丁源聽到他這句話,微微錯愕:“寫我的名字?”
《龍魚》訂單的事丁源聽說了,只是沒想到林曜會有這樣的想法。
然而,林曜話鋒一轉,又補充道:“我沒別的意思,既然你要離開綻放了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,丁源就打斷道:“阿曜,謝謝,我的確不想在離開之後留下遺憾,但這是我的事,你有這個心已經很好了。”
他有著自己的驕傲,不需要別人的施捨,雖然他也知道阿曜不是這個意思。
從電腦椅上站起,丁源走到茶几旁,也沒什麼茶水,就倒了一杯涼白開給對方,語氣突然敬重:“阿曜,謝謝你這段時間開導啊,讓我融入到作曲部的工作氛圍裡,以前我都是獨來獨往,沒想過和同事們打成一片,即使我離開了,哪怕遺憾也好,圓滿也罷,它都應該有一個結局。”
林曜看著對方遞過來的水杯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,拿起水杯一飲而盡後,才笑道:“看來是我多慮了。”
一個有心幫忙,一個有自己的驕傲,兩人似乎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守護著作曲部那唯一的溫馨。
“阿曜,謝謝。”丁源再次重複這句謝謝,發自肺腑,由衷地感謝。
以前的丁源,整天只知道寫歌工作,每天都板著一張臉。
起碼現在的他,偶爾可以看到笑容、看到憤怒,這些喜怒哀樂的情緒,才是一個人最珍貴的東西。
“別說謝了,我什麼也沒有做。”林曜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笑著轉身:“我先去和主管彙報了。”
來到主管辦公室,人影都沒有看到一個。
出來一看,原來主管到子凡那裡了。
“子凡,咱綻放都已經回覆《龍魚》劇組那邊了,現在就你一個寫,你現在說不寫了?”賴主管臉色有點難看。
“主管,不是我不想寫,主要是琢磨了一個晚上,都沒法寫出帶有魚的好作品。”王子凡有點憔悴:“昨晚我就睡了兩個小時,喝了五杯咖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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