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了一會還是把地址告訴了周曄。
“就在公司對面的街區？好，林老師你等我半小時。”
……
……
半小時後，門鈴響起。
林曜走過去開門，見到周曄則笑了一聲：“進來吧。”
周曄剛進門，就一副感動的臉色：“林老師……謝謝你。”
林曜：“謝我啥？”
周曄：“因為你，我今天糟糕的心情瞬間恢復了。”
他本來還打算繼續找其他作詞人合作來著。
林老師這波算是雪中送炭了。
然而，周曄那副感動姿態，落在林曜眼中，卻渾身不自在。
實在是……美的過分。
一個大男生，怎麼能長這麼漂亮？
正是因為周曄太過漂亮，林曜看一眼才覺得渾身不自在，無時無刻不告訴自己：醒醒，這不是女生！
“林老師？”周曄盯著發呆的林曜。
“……先熟悉歌詞吧。”林曜把周曄領到電腦房。
沒辦法，家裡沒印表機。
林曜在電腦裡已經編輯好《大魚》的歌詞。
“大魚？”周曄看著歌名，倒是和《龍魚》這部電影的名字很搭配。
等他剛讀前面幾段歌詞時，便被吸引住。
“海浪無聲將夜幕深深淹沒 漫過天空盡頭的角落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怕你飛遠去 怕你離我而去 更怕你永遠停留在這裡……”
周曄看入迷了，這詞寫的，明明是帶魚的風格，為什麼讀起來卻鬱裡鬱氣的？
過了幾分鐘，周曄還沒從那種狀態走出來，還想再讀起來，巴不得現在就有伴奏。
林曜沒有打擾，衝了一杯熱水給他。
周曄順手就把起杯子飲了一口，過了良久才看著林曜，說道：“這是……一下午寫出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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