賴主管搖頭：“我不是很忙，可以和副總再嘮嗑一會。”
副總笑裡藏刀：“看我口型。”
賴主管：“什麼？”
副總：“滾！”
……
回到作曲部，賴主管收拾一下就下班了。
然後把林曜約出來見一面。
結果才知道，林曜在公司附近的街道買了一套房子。
沒過多久，這條街道的某家小餐廳，林曜把主管約到這家小餐廳的二樓：“主管，這家餐廳我經常吃，味道不錯。”
隨便點了一份晚餐後，主管說明來意：“阿曜，有件重要的事想要跟你說。”
林曜：“先吃完再說也不遲。”
賴主管：“還是先說了再吃吧，我想問一下你，今天這麼多家公司來挖你，有些公司甚至給出了驚人的天價想要簽約你，你有什麼感想？”
林曜撓撓後腦勺：“我能有什麼感想，或者是主管希望我有什麼感想。”
賴主管不解了：“這麼多誘惑擺在你面前，難道你就不動心嗎？”
林曜笑道：“無非就是給出的提成比較高而已，我在綻放這裡安安穩穩發展，也掙了不少錢，不差那點兒錢。”
這句是實在話。
他在綻放這裡，也享受有七成收益，那些大公司，無非就是提高到八成而已。
八成，放在業內算是天花板了。
只有一些水平比較高的詞神、曲神，公司願意開到八成加股份之外，很多頂級音樂製作人都是七成加股份。
但是多那一成又如何？
林曜更喜歡綻放作曲部的氛圍。
賴主管聽完他的話，微微錯愕，很快才恢復過來：“也是，你現在的資產已經快上億了。對了阿曜，你以後有什麼規劃嗎？”
“規劃？”林曜沒有想太多：“沒什麼規劃，好好寫歌，好好過日子，等時機合適的時候再遇上一個好女孩，然後結婚生子，平平淡淡過完這一生。”
一番交談下來，賴主管都開始心動了。
像林曜這種掙大錢的，才有資格說過著平平淡淡的日子。
像他們這些打工人，不僅要揹負房貸車貸，還要養一個小家庭，老家也有老人需要贍養。
賴主管眺望著窗外，想著一件讓他著迷的事情：“如果……我也沒有壓力的話，不需要為錢煩惱，我現在過的應該會很瀟灑吧？正如阿曜口中所說的那樣，平平淡淡的過完這一生。”
他突然覺得，平平淡淡這四個字，原本以為很多人都可以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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