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沒有你這麼幹的,你抓人,我身前身後陪著你,打著請我吃飯的幌子,灌我酒?”局長一臉的不高興。
“就是,你還審我兩天,然後,還不放過我?”副局長也不高興了。
“那怎麼辦?今天在我們分局再喝點兒?”林朝陽問他們。
“這個就免了,你能不能給我們調劑點豬肉,給同志們分發一次福利,眼看著來到十月一了。”局長不再跟他開玩笑了。
“成啊,需要多少你給我一個數量,純肉不帶骨頭多少錢一斤?你不能讓我請客吧?也是有成本的。”林朝陽笑著說道。
“價格跟定有,按照你給鋪的價格怎麼樣?”局長沒辦法了,預算沒那麼多錢,按照市場價一部分人分不到肉。
“成,大宗生意給你們批發價。”林朝陽不磨嘰,你們給我一把槍,我也給你們一點兒優惠。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,”兩個人怕他反悔,說完就跑了。林朝陽看傻了,你們跑啥呀?
他們走了,林朝陽開始翻閱資料,給自己找點事兒幹。
“局長,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兒?老首長也給我打過電話,沒有說清楚,只說多關注點兒他。”副局長好奇的問局長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。
“他本是一名去建設兵團的知青,到地方就開打,被部隊相中了,訓練幾個月就去哨所守邊界線去了。
憑藉著勤勞肯幹,又有本事威懾住對面的阿三,乾的風生水起。”局長也要回憶上面下發給他的資料簡述給副局長。
“震懾阿三?就憑他一個知青?怎麼震懾?”副局長不相信。
“殺,騎著一匹破馬,拿著一把破馬槊。捅死人家好多人,調到哪個哨所執勤,都是一片血腥。殺心太重了。這也是首長讓我們關注他的原因。”局長也得挑著說。
“他怎麼成為軍人的?”副局長也有從軍經歷,也打過仗。從知青轉職可不容易。
“立大功了,從哨所撤下來以後。帶著一個排開始墾荒,接著就是連長營長,墾荒無數啊,破格讓他們團轉職成為功。打過南越,差點兒把人家國都給炮轟了。哈哈哈,首長親自把他帶回來的。”局長說到這兒笑起來。
至於其他的情況,這位局長也不知道。只知道這小子嗜殺成性。
只要不是他的原因,一切向他傾斜,不能讓他走到人民對立面,否則,堅決除掉他。
林朝陽不知道這些,他已經被定為危險分子了。
老首長們在喜歡他,也不能讓他成為活著的敵人。
“這傢伙還是個燙手山芋,好在,他現在歸你管。”副局長把林朝陽推給局長了。
局長看著副局長,你是人麼!林朝陽要是塊金子,你還管不管?
“你不管麼?他也歸你管。”局長可不想獨自面對林朝陽。
“哈哈哈,你看我能管麼!剛上任第一天,沒找我報到就算了,把我給抓起來審訊兩天。我怎麼管他。哈哈哈。”副局長幸災樂禍的笑了。
“哪天,讓他也抓我一次,我也不想管他。哈哈哈。”
“老戰友,我覺得這小子是個順毛驢,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,他抓我,是擔心我和陳厚忠是一夥的,過後會報復他。他來個先下手為強。沒想到,我啥事兒沒有。哈哈哈。”副局長把這些事兒串聯起來,都分析清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