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成精?”鄭啟恆問沈副局長。沈副局長送完井望天就回來了。
“不知道,這傢伙連自己人都調查。不知道都調查誰了?”沈副局長笑了,而且是不懷好意的笑,看著鄭啟恆神秘的笑。
“狗日的,沒事兒還能調查我?我也不怕他調查。身正不怕影子斜,他奶奶的,沒事兒幹了是吧?”鄭啟恆成功的被沈副局長勾起了火。
“我覺得挺好,他整的這件事兒,讓其他人都清醒一些,誰也不知道這個林朝陽會不會調查他們,哈哈哈。”沈副局長說完,鄭啟恆笑了。
林朝陽回到分局,一切工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。他開車出去了,挨個肉鋪去看看,這群女兵越來越像張飛了。
“團長,你怎麼來了?”女兵看到林朝陽進來了。趕緊擦擦手,圍過來打招呼。
“肉鋪收入怎麼樣?”林朝陽問她們。
“生意好的不得了,一天下來,每個人能賺三百多塊錢。夠他們上班兒的賺幾個月了。”女人們臉上都是笑容。
“那就好,有什麼難處的時候,千萬別自己扛著。咱們有一個營在魔都。”林朝陽說道。
“知道了,”女兵們很開心,有人保護著真好。
“我去其他鋪子看看,你們這是要收攤了?”林朝陽問她們。
“是啊,收攤了,下午是自由時間。”女人們很高興,團長還關心著她們。
“走了,”林朝陽開車去了下一家,看到的是鎖頭。
他開車去養殖場吧,到了養殖場,周同林正在連比劃帶喊。
“怎麼了?”林朝陽問周同林,這傢伙很少這副表情,一定出啥事兒了。
“團長,你兒子閨女領著一群孩子回來了。正在研究你的赤兔。要把馬給騸了,我怕踢到她們。
“啥?”林朝陽趕緊跑進馬廄。“林楠,林東,”林朝陽喊他們。
“爸爸,我們今天學到的技術。你等一會兒,老鄉說騸了以後,更聽話了。”林楠擼胳膊挽袖子的就要動手。林東還拿著刀子。這群孩子還要幫忙,這些孩子都是部隊後代。跟林楠他們玩兒到大的。
“都給我停下,”林朝陽心想,多虧來的及時。不然自己的赤兔變成東廠專用馬了。
林朝陽呵斥住他們,把赤兔的兩條後腿上的繩子給解開了。
赤兔看到林朝陽都流淚了,太他媽玄了。
林朝陽抱住馬頭安撫一會兒,好好的赤兔,差點就成了魏忠賢。
“爸爸,赤兔哭了。”林楠問林朝陽。
“誰見到你們不哭,那麼多牲口,為啥對它下手?”林朝陽問閨女。
“就它脾氣大,”林楠告訴林朝陽。“好多次想騎上它,它都不讓。”
“以後,不要打我赤兔的主意。有一百匹馬,你們就盯上它了?這是你爹的專用馬。你媽都沒騎到過赤兔。”
“是麼?我想征服它了,其他的馬沒有挑戰性。”林東說道。
“用刀子征服自己同志?戰馬就是自己的戰友。瞎搞。”林朝陽白了兒子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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