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穆芊芊醒過來了,實在是餓了。
“你醒了?我去給你做點兒小米粥。”林朝陽給她做點兒小米粥和兩個大鵝蛋。
“哪兒來的大鵝蛋?”穆芊芊問林朝陽,“昨天在草地裡找到一窩。也許是天鵝蛋,”林朝陽胡咧咧,你也沒看著,我也沒看著是啥玩意兒。
穆芊芊白了他一眼,你說啥就是啥吧。喝著好喝的小米粥,吃著大鵝蛋還多嘴幹啥。
白天林朝陽哪兒也沒去,就在哨所裡護理穆芊芊。
“你護理一天一夜了,去睡會兒吧?我護理她,”徐紅燕讓林朝陽回去,穆芊芊還有點兒不捨,但是,林朝陽一天一夜沒睡了,也心疼他。
“你睡吧,我好多了。”穆芊芊催促林朝陽,“好吧,”林朝陽果斷的離開了。穆芊芊還有點兒失落。
夜裡,一道身影攀上大樹,然後跳過去了,執勤的董世林睜大了眼睛。
他看的一清二楚,這小子瘋了?這要出多大事兒啊!
馬上打電話給伍班長,沒多久一隊騎兵過來了。
“怎麼回事兒?”伍班長問董世林。“昨天對面打冷槍,把穆芊芊給打中了,林朝陽會醫術給治好了,他護理了一天一夜。今天晚上讓他休息休息,哪成想,他跑到那邊去了,我怕出大事兒給你打電話了。”
“什麼?這事兒麻煩了,他去人家那邊,被打死都白打,人家還得找咱們麻煩。”
林朝陽悄悄靠近阿三哨所,兩把軍刺插入他們的脖子。收繳了武器彈藥,換上他們的衣服直奔營房。
過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,把董世林的金雞鞋油塗的滿臉都是。不細看就是純種阿三。
林朝陽進入營地,還有沒睡的,林朝陽進來以後,幾個人看向這個陌生的熟悉人。熟悉的是臉色。不熟悉的是面孔。
“收”這一群人進入空間了,接著去下一個房間,這個房間裡的人挺安靜,都睡了。
接連幾個房間被他收了一空。就剩下破房子和破探照燈,還在孤寂的迎著寒風。
林朝陽攀上大樹,跳回來,剛落地就成盒了,幾支步槍對著他。
“是我,”林朝陽說完,戰士們都愣住了,烏漆麻黑的會說人話?
“我,林朝陽”林朝陽報上名號,這才仔細看他。
“你真是林朝陽?怎麼這麼黑?”有人問他。
“董世林的金雞鞋油,”林朝陽用手擦擦,露出來點兒白色。
“趕緊擦擦,有事兒問你,”伍班長確認了林朝陽。
“你有什麼事兒就問吧。”林朝陽擦完臉回來了。
“你怎麼能過去呢?多危險啊!被圍毆我們都只能看著。那邊情況怎麼樣了?”
“都死了,做錯事兒就要付出代價,惹毛我的代價不是他們能承受的,”林朝陽想到穆芊芊被打傷。殺了好多人還不解氣呢
收進空間裡黑傢伙都扔進狼群了,被咬死以後扔回了營房。
那兩個被他刺刀殺的,沒還給他們。地上有血跡都會認為是狼群拖走了。至於拖哪兒去了,你們問狼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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