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魔都林初五家裡,剛剛下班兒,“林初五東北來信。”外面的郵遞員送來了信。
“來了,”張彩霞實在是不願意接東北來信。不管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寶貝兒子。
給人家簽了字,接過信件拿回房間。
“給你,”張彩霞把信件扔給了男人,林初五都沒看一眼。
“又是催債的,”林初五告訴媳婦兒。張彩霞心想這次又不用看信了。
“還是看看吧,萬一朝暉真有什麼事兒,我們錯過了,豈不是要後悔?”張彩霞勸自己男人。
“拿來,”林初五一想也是啊,畢竟那是兒子。
“這小子見到了老大。還聽老大說,那個小畜生當了連長。你二兒子還想去接人家班兒?還想著當連長?搶人家工作名額都斷親了。還去搶人家連長位置?也不怕小畜生直接把他突突了。啥夢都敢做,小畜生可不是老大。”林初五嘆口氣說道。
“老三當了連長了?這小子是個有本事的。老二怎麼就沒這個本事。不然一個當連長一個是技術員。還有一個是高階工。”張彩霞想得可美了。
你二兒子進了兵團,能不能讓田豐抓去配牛都不好說。還想著當連長呢?
“明天我請假,去找找老大,看看他能不能想辦法給老二找個工作。”林初五還是惦記二兒子的。
“那行,我跟你去看看。”張彩霞也想看看兩個兒子。
清晨,林初五去單位請假了,然後開了介紹信,兩口子坐上了東北的列車。
到了遼省直接按照地址打聽到了林朝暉所在的村子。
剛進村子,就看到一個胖乎乎的身影。像黃鼠狼一樣,看看這家又看看那家。
林朝暮給他的十塊錢又花沒了,在城裡都夠一家人生活兩個月了。他就用了幾天時間。
“老哥,請問……”這胖子戴個狗皮帽子,林初五沒看清楚。
“爸,”林朝暉剛說出來一個字,林初五差點兒暈過去。像黃鼠狼的人是自己二兒子。
“你這是幹什麼呢?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,你不吃飯啊?”林初五問他。
“吃啥飯啊!我看看誰家煙囪冒煙呢?去要點兒吃的。”
“其他知青吃啥呀?”林初五心想。都是一樣下鄉的,人家都有吃的就你沒吃的?
“他們要的是粗糧,給的多,我要的是細糧不抗吃。”林朝暉說道。
“你傻呀,不會也要粗糧啊!那樣吃的能久點兒。”林初五說道,
“還說那個幹啥呀,都吃進肚子裡了。拉出來的也不給換。爸媽,你們來的正好。帶我去找林朝陽,我要當連長。當幹部工資還多呢?當初要不是你們攔著我下鄉去大西北,我能沒飯吃麼?你們斷送了我的前程。
林朝陽那個破工作,根本不適合我。”林朝暉想到了連長這個官位,幾天沒睡好,那個位置本來就是自己的。
“你去找他試試?你看他會不會用機槍突突你,你這樣的廢物別惦記了,我現在站在他面前也是林叔。你以為誰去了都能當連長?那得有本事,你有張嘴。哼!”林初五看到他這樣子,體內的苦膽都被林朝暉氣炸了。
“我比不上他?上學我不如他。要是打架……呵呵呵。”林朝暉很自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