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被判了刑,送這兒來勞改來了,你斃什麼呀?”伍排長哭笑不得,都這樣了還惦記著斃了人家。
“他已經判完了?時候不早了,我還要去找馬匹。你們忙著啊!老連長伍班長,你們有時間去大漠那邊找我。”林朝陽拿到了錢也該走了。
“我們記住了,到時候別忘了殺羊。”連長喊道。
“老夥計,你和這位挺熟?”監獄領導問連長。
“怎麼能不熟呢?這小子在我手底下守衛兩年哨所。那是最讓人擔心的一個主。”
“有故事?”監獄領導李海問連長。
“有故事,這小子經常和對面的阿三幹架。出手就是殺招,在他手底下能活下來可不容易。”看不出連長多操心,反而還有點兒自豪。
“打死人了?”李海問連長,“幾百人有了,幾乎每個月都給他擦屁股,最後這一年好多了。人家那邊不挑釁了。就留著五個人還後撤兩公里。說不到話不衝突。”連長說道。
“哈哈哈,揍他們也該。”李海笑了。“哎,我今天是不是被他欺騙了?”
李海想到這傢伙,有這樣的本事,會捱餓?
“嗯,他到哪兒都是天天吃肉,這次出來不知道找什麼呢?”連長和伍排長好奇了。
林朝陽騎著赤兔快速離開了監獄範圍。
被追上把錢要回去怎麼辦?跑出去幾十公里,在一處山窩裡看到了一百多匹野馬。
他拿出望遠鏡看著馬群,裡面有三四匹馬特別好。最好的是那匹純黑的馬。
林朝陽收了赤兔,靠近山窩,早就看好了地形。
裡面沒地方跑出去,他在這裡也算是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了。
黑馬看到了林朝陽,打著響鼻朝他走過來。真想一蹶子踢死林朝陽。
林朝陽就這麼看著它,黑馬沒發現林朝陽有攻擊的意思。
在門口裡面來回走,不知道這種生物,怎麼發動攻擊,踢他哪兒好呢?這傢伙長的樹杈朝下。就踢你的樹杈了。
黑馬靠近了,林朝陽看到進入收取範圍了,你給我進來吧。
黑馬的消失,馬群一陣躁動。頭領哪兒去了?一腳沒踢出去就沒了?
“希律律”又一匹馬嘶鳴一聲,馬群都靠向林朝陽。
前面的馬匹不斷的消失,林朝陽連大帶小都帶走了。
進入空間的時候,這些馬匹還在草地上吃草,先前的馬匹也在這裡。
注入一點兒新鮮血脈也好啊。林朝陽給這些馬飲用靈泉水,然後一匹又一匹的馴服。尤其是那匹黑馬。
另外幾匹好馬也被他選出來,它們單獨放養。
這匹黑馬叫烏雲。那匹青馬叫遮日。這匹四蹄純白的叫踏雪,另外這匹純白的叫無痕。
林朝陽看看其他馬匹,然後出了空間,目的達到了也回不去了。外面一群狼虎視眈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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