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陽不怕她們重操舊業,知道了這片區域,在這片區域,遇到水源就被他收進空間裡。
沒有水源你們想出來可不容易啊!遇到高一些的沙丘,依然噴灑靈泉水和草種子。
遠遠的看去,這兒一片那兒一片的。尤其是距離農場附近,大面積改良黃沙。
生怕一場沙塵暴把自己的農場給覆蓋上。沙丘上的黃沙吹不起來,沙塵暴應該不會出現。
“那是連長吧?這麼多戰馬和馬車?”董世林看到了遠處的車隊。
“副連長,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戰士們提議道。
“去看看。”董世林騎上馬帶著人跑過來。手裡還端著槍。
生怕認錯人了,自作多情可不好。要是馬匪什麼的,還不得吃虧呀。
到了不遠處收了槍,看清楚赤兔和林朝陽了。確切的說應該是先看清了赤兔,然後,才看清楚林朝陽。
“連長,你回來了?你進一趟大漠也不空手?”董世林問林朝陽。
“有好東西也不能扔在大漠裡,化成灰啊!”林朝陽說道。
“你就是守財奴,車上都是什麼呀?”董世林好奇的問道。
“暫時不讓你們看。這群馬匪可不一般,應該是祖輩傳的馬匪。”林朝陽說道。
“你是到農場還是直接回去?”董世林問林朝陽。
“我回家,留在這兒一晚上幹啥?媳婦兒還在擔心呢?這些馬牽走。駱駝別給我牽走了?”林朝陽指著最後面的馬匹。
“牽上馬回去,駱駝給連長留著。連長鐵了心的要回家,這一路沒有啥能把他留住的,讓他走吧。”董世林說道。
“你也沒有誠心啊,我還是趁著亮回去吧。你們滾蛋吧。”林朝陽趕著馬車,後面還有一輛馬車,把馬拴在前面的車後。三隻駱駝在最後面這輛車後拴著。
赤兔在前面開路,林朝陽在後面跟著它,他坐在馬車上微眯著眼睛,全憑赤兔在前面帶路。
“連長趕車方式真特別,也不怕赤兔把他領到無人區去?”戰士感嘆道。
“赤兔非常聰明它記道,連長這架勢,看著像張果老,不看前面的路,任憑毛驢子自己走,遇到誰和誰有緣。哈哈哈。”董世林笑起來。
“連長是不是累的呀!看著沒有什麼精神頭呢?”
“那是沒見到媳婦兒,見到了穆芊芊,他瞳孔都放大。”董世林說道。
“死了?”戰士們一起問董世林。伴隨的是求知慾。誰說男人沒有好奇心。
“你們不知道,咱們連長看到穆芊芊掉點兒眼淚,完了。他麻爪了。”董世林誇張的說道。
“為什麼呀?”戰士們拉住董世林問。你不說我們不鬆手了。
“就那麼沒骨氣,在哨所的時候,對面有人打黑槍,把穆芊芊打中了。這傢伙,晚上摸我一管皮鞋油。跑人家那邊去了,跟人家地界跟人家內訌去了。
第二天,人家士兵都死了還怨咱們。他發瘋的原因,就因為看到穆芊芊的眼淚了。”董世林沒說實話。也不敢說實話,大致意思差不多。
“你受傷的時候,他沒發瘋吧?”戰士們知道董世林在哨所也負傷過。所以,想要對比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