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沒有批文,多出來點土地和養殖場,還能槍斃我呀?”林朝陽撇撇嘴。就你這膽子,當個團長還是墾荒的。
“你啥眼神兒啊!又在心裡怎麼鄙視我呢?我可是打過仗的。不是慫瓜,你去作戰部隊打聽打聽,是首長在大會上強硬的把我調過來的。”徐平最受不了林朝陽的這個眼神。
“你現在去作戰部隊,誰還搭理你呀?也只能來我這兒找找存在感。”林朝陽說完笑了。
“你還別不服,你跟我來。”徐平被林朝陽氣夠嗆。
一個騎馬一個坐車。兩個人來到了白天團部。
“找白團長啊?來這兒我用你。也在這兒兩年呢?”林朝陽說道。
“你在這兒待八年,也只是小繭蛹,還跟我裝什麼撲稜蛾子?”徐平沒好氣的說道。
林朝陽撇著嘴跟在身後,兩個人找到了白團長。
“你們兩個來了?我還以為又慰問我們團了。哈哈哈。”白團長很高興,地裡的莊稼都露頭了。
“這小子看不起我,你告訴他,我當初在作戰部隊怎麼樣?”徐平氣呼呼的找證明人。
“也就那樣,林朝陽你要是想調工作,我建議你來我這兒。俗話說得好,兵熊熊一個,將熊熊一窩。”白團長也不是好人啊!
徐平被他氣笑了,我來找你當證明人,你來撬我的軍官。
“真的麼?”林朝陽毫不掩飾,徐平更加生氣了。
“你現在可能來不了,首長不會答應的,”白團長惋惜的說道。
“沒事兒,沒事兒。我有的是時間,”林朝陽這眼神兒,徐平都想踢他。
“團長,一連長打電話,六十四號哨所又挑釁了,打傷我們兩個人。請示一下,可不可以武力還擊?”一名戰士跑進來向白團長請示。
“不要開槍,我帶人過去看看。”白團長有點兒為難的看著林朝陽和徐平?
“我們也去看看,”林朝陽說道。徐平生怕林朝陽找到取笑他的藉口。
“一起去吧,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。”徐平也想看看林朝陽要幹啥。
一個營的人坐上車,跟著一起過去了。林朝陽騎馬緊跟著。
終於到地方了,林朝陽感覺格外興奮。一路上,遇到哨所就感到很親切。
徐平在車裡不斷的朝他瞪眼,這傢伙來這兒這麼興奮?墾荒團怕是留不住他。
到了六十四號哨所,地上還有血跡呢?
已經平息了戰鬥,對面上百人,自己這邊人也不少。雙方都有白紗纏頭的。
吊著胳膊的人也不少,這地方一片開闊地,無遮無攔好幾公里。
只有一棵大樹孤零零的站在界線上,這邊沒有防護溝,一條用磚擺成一條直線。磚頭埋在地下,露出來頂面。
這是以樹為界限了,林朝陽走到大樹跟前,大樹另外一面也有個人在站崗。
林朝陽靠在大樹上,抽出來一把長刀,這是從哨所拿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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