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陽不知不覺睡著了,他睡得安生,林朝暮家裡可熱鬧了。
“四哥,你爸爸生在尿盆子裡了,生下來就洗澡?”林楠問林朝暉的二兒子。
“小妹,我爸愛乾淨,洗的是熱水澡。”林朝暉的二兒子看著他爹回答林楠。
林朝暉看孩子們圍一起討論這個,他出去了,回來的時候買了一些吃的。
“孩子們,咱們不能再談論出生地了,都餓了吧?咱們吃點兒東西。”林朝暉趕緊堵上他們的嘴。
“二叔,你可真幸運,這輩子應該和水有緣分,在肚子裡有羊水,出生有熱水哈哈哈。”林朝暮家的小兒子問林朝暉。
“那時候我啥也不知道,你奶奶以為有個屁,一用力就把我放出來了。見笑,見笑。咱們換個話題好不好?”
“多虧是生在晚上,要是白天去公廁……”林楠問完,林朝暉想想那個版本,自己一出生,是不是就撈不出來了?
林初五和張彩霞挺高興的,原諒我們了?這可真不容易,死過一次才讓他開啟心結。
“這死小子,先叫叔後叫老鄉,越叫越遠,失去兒子的痛苦,我和你媽體驗了十多年。對待兒女就像這手掌,十根手指頭本來就不一樣長。我們兩個還切了九根留一根。”林初五跟兒子兒媳婦兒說道。
“爸,好好養傷,都過去了。以前,再對不起林朝陽,現在又給他一條命,也對得起他了。”穆芊芊挺感激這個偏心的老公公,要是林朝陽捱了這一槍,不知道是死是活了,他們身高不一樣,中槍部位也不一樣。
另外,以前偏不偏心,在擋槍這一刻都是不偏心的。
“他們兄弟三個命都好,攤上的媳婦兒都不錯。溫柔賢惠明事理。”林初五還真不是特意討好,這是他有感而發。
張穎和李寡婦看向穆芊芊,她明事理我們承認,溫柔賢惠中的四個字,你只說對了一半,請把溫柔剔除。
早就聽女兵說過,拿著機槍堵團部門口,經常和阿三士兵對拼,女漢子還差不多。
“看我幹啥?爸說差了麼?”穆芊芊問兩位嫂子。她們笑著搖搖頭。
“你們以後要去邊疆?朝陽還是去當兵?”張彩霞問穆芊芊。
“不是,他已經準備卸任了,想去那裡過自由自在的日子,”穆芊芊也是心裡發苦,不是因為失去了官太太和繁華的都市生活,是因為自己男人的特殊,被世界關注。
只有到那渺無人煙的地方,才能讓人徹底放心。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“好好的縣委書記不當了?”林初五問穆芊芊,父母都希望孩子有出息,這是最有出息的,還辭職了。
“是廳長,從廳長的位置上卸任了,他太累了,讓他休息休息吧。”穆芊芊告訴他們。張穎和李寡婦以及林初五老兩口子都被驚到了,廳長?那是多大官啊!
“兒孫自有兒孫福,他想幹什麼都行,只要平安就好。”林初五不再糾結。有本事的人到哪裡都活的自在。
“我們回去了,明天早上來看你,”穆芊芊還擔心家裡的林朝陽呢,不知道他在幹什麼?
畢竟今天發生的事兒,可能讓他不好消化。
“回去吧,我好多了。”林初五擺擺手,穆芊芊領著兩個孩子要走。
“你們家的車讓林朝陽開走了,我送你們吧。”林朝暉毛遂自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