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夜總會被抓起來五六十人,這位蘇三爺被打斷了四肢,也兜出來了,一群幹部模樣的人過來問情況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兒?”帶頭的人戴著眼鏡,看著文質彬彬的。
“這是我的證件,”林朝陽拿出來自己的工作證。老區農業廳廳長,這是他留作紀念的。
“廳長?您們這是?我們這裡的治安不歸你管吧?”這人問林朝陽。
“確實不歸我管,但是,你們也不管啊!我們護送老首長去大西北,到這兒以後,被這位蘇三爺請來拜碼頭,我們來給他拜碼頭,你們地方不用管了,馬上你們會接到通知,誰也別動,會有人來處理的,”林朝陽說完,他們傻眼了,廳長稱呼老首長那是什麼級別呀?
他們驚慌的看著林朝陽,範首長給大領導打電話才回來,有幾個戰士陪著他去的公用電話亭打的。
“一會兒會有省裡的幹部下來,這個縣烏煙瘴氣,徹底整頓一下。這些人都押起來,誰拿了黑錢處理完了再決定去留。給我這一拳勁真大。”範首長捂著臉上了車。
這群人被槍指著,一群民警過來了,看到領導都被槍指著,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帶隊的胖子問林朝陽。
“整座縣城被軍管了,你們也去那邊。”林朝陽指著這群幹部。
他們一看縣長都在人群中,看著穿著舊軍裝的男女,不明白這是怎麼了。
“騰縣長這是怎麼了?”胖民警問縣長,稀裡糊塗的被這群人給控制了。
“蘇三鬼的手下在公路邊打劫,沒想到踢到了鐵板,那人是老區的廳長。”滕林中告訴簡局長。
“老區的也管不著啊!”他還想去理論。
“人家有公務,護送他的老首長,你看看這些武器。再看看地上的那兩位。”滕林中指著蘇三鬼。
“我草,這得多大脾氣呀,把人打成這樣,無法無天啊!”
“他們給人家老首長一拳打眼睛上了,他的老首長給省裡打電話了,要徹查咱們這些幹部。”
“全縣徹查,”簡局長擔心的問滕林中。滕林中點點頭,也想去尿一泡黃尿。
一個小時後,來了不少幹部,看過範首長的證件,他們不淡定了。
省長和書記以及公安廳的同志著手審訊。這兩個人還想帶走。
“不用帶走了,百姓們可以大膽的舉報,這位蘇三爺做過哪些傷天害理的事兒,都可以來舉報。即使不舉報也要帶走的。”林朝陽說完。
“這位同志,沒有證據怎麼帶人?”公安廳的人問林朝陽。
“我們是軍人,不是民警,不需要證據的,他們打了我們首長的眼睛,襲擊首長是什麼人?你猜?”林朝陽問他。
我猜啥呀,襲擊首長我還猜?那還能有好麼。他是不敢說話了。
調查干部的展開了調查,很快滕林中和簡局長被查實了,還有五十多人有牽連,沒有這麼龐大的關係網,他敢讓路人給他拜碼頭?看把他狂的。
百姓開始沒人敢舉報,看到抓了好多人,都來舉報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