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陽說完交了錢,檔口說什麼也不想要。
“趕緊拿著,我可是大賺了,進了展區誰都不能破壞規矩,該收多少收多少,你們是付過費的。”林朝陽說完,解石檔口都鬆口氣。解石賺的就是辛苦錢。
林朝陽回單位自己的賭石檔口,又找出來一些差不多的賭石,劃線連切帶擦弄出來一些半賭料子。
別的檔口也有賭石師傅,他們也有半賭料子,只不過,十中七八。也有賭垮的料子,一刀下去沒見霧,就送到廢料堆了。有人圖便宜賭一下還是可以的。價錢非常低廉。
林朝陽做好了準備,他先前挑選的坑,用布簾子隔起來。別坑了好人啊!
“你看他忙的跟狗顛肚子似的,他圖什麼?非要親力親為?”老連長問伍林峰。
“我 總感覺他沒憋好屁,從打見到純種的鬼子,他就開始忙碌起來了。”伍林峰說完,老連長拍一下自己的腦袋。
怎麼把這茬給忘了,這傢伙不是在殺人的路上,就是在坑人的旋渦。
兩個人相互看一眼笑了,就坐在檔口裡看他忙,也期待著鬼子到來。幫林朝陽的只有薛凱。
“呦西,大大滴好,”林朝陽正在準備魚餌,幾條狗魚就進來了。
“歡迎光臨,”林朝陽培訓的女服務員上前接待。
“呦西,呦西,呦西。”小鬼子瞪著綠豆眼睛,盯著姑娘不眨眼。
“這是賭石場,還是看石頭吧,眼角都要撐開了。眼仁都要凝固了。”林朝陽哼了一聲說道。
“對不起,失禮了。”幾個人趕緊彎腰行禮,眼神兒瞟向那塊玻璃種帝王綠。
鬼子就是這樣,有求你的時候,他可以當孫子,不求你的時候齜牙咧嘴。相中又買不起的時候露出猙獰。
“那個不賣,是本展區的鎮場之寶。”林朝陽故意拿捏。
“老闆,可以商量麼?價格這一塊你不用擔心,我們是不會給低了的。一百萬美金可行?”
“出去走走,別耽誤我們做生意。”林朝陽指著外面,對他們大聲說道。
老連長和伍林峰不明白了,怎麼趕出去了?
這群鬼子就是不走,有笑嘻嘻的,有冷麵寒霜的。給我唱戲呢?
“這是我們大和娛樂的董事長,宮寒不孕小姐,這位是副董事長一年一次郎先生。”
笑嘻嘻的人給林朝陽介紹他們,被介紹的兩個人還挺著胸脯。
“拍片的?”林朝陽好好看看這兩位。
“你們拍了多少片才當上的董事長?也拍不了多少啊?一年才一次。”林朝陽圍著一年一次郎看著也念叨著。
“這位先生,咱們別糾結數量了,還是談一下這塊原石的價格?”負責唱白臉的鬼子問林朝陽。
“那是原石?那是明料,我是幹啥的?我是祖祖輩輩玩兒這個的,還惦記著給我原石價格。這生意能談麼?”
林朝陽說完,這傢伙有點兒尷尬,還以為能佔便宜,沒想到人家是祖輩傳的行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