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陽吃完飯美滋滋的離開了,帶著錢回了自己的住處。魏御一直笑臉相迎。
直到林朝陽離開了,他才走到其中一個女人身旁。
“老闆,你看他怎麼樣?”魏御恭敬的問道。
“這傢伙還行,他信得過麼?你再次把遇到他的經過跟我說一遍,不要有遺漏。”
“我跟他一起收監的,他進牢房以後,那些人要收拾他,他這人一直這樣,不知道害怕是何物,跟人家打起來,把人家腦袋扭了三百六十度。”魏御說到這裡,看一眼女人。
“接著說,”女人一直在認真聽著。也在思索著。
“他霸道的要對牢頭動手,把那個大光頭嚇跑了,我跟他緊挨著住的,這傢伙,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把匕首,連夜挖土質的後牆,挖出來一個窟窿爬出去就要跑,我趕緊跟著他出逃。”又抬頭看看女人。
“說,”女人閉目養神一樣,聽著他的敘述。
“出來以後,也不敢停留直接翻牆出去了。”
“停,監獄的院牆那麼高,上面還有電網。他怎麼翻出去的?”女人終於睜開眼睛了。
“他都沒摸到院牆,跑幾步就越過去了,我是切斷了電線才翻出來的。我出來的時候,他正在躲避一個巡邏警察,警察發現了我們,用手電筒照我們,我跟他蹲在地上,警察靠近了,讓他給打死了,搶了人家的手槍。”魏御說道。
“他從哪兒弄來的匕首?”女人問魏御。
“誰知道啊,進入這裡都要搜身的,他不也把槍帶進來了麼?”魏御告訴女人。
這傢伙怎麼辦到的?真讓人好奇呀?女人擺擺手,魏御直接走了。
“這個林朝陽不簡單啊!他身上沒有軍警的影子,做事兒也夠狠辣的,在監獄裡就敢殺人。肯定不會是軍警。真讓人好奇呀?”女人揉著腦袋不敢做決定。
“讓春香去摸摸底?”另外那個女人問道。
“別了,他是女人的毒藥,到最後,誰摸誰還不一定呢?先觀察一段時間吧,不要刻意避著他。不然,看不出來什麼?有點兒不對勁就給我打死他。”女人起身優雅的離去。
剩下的這個女人,想起了林朝陽的臉,要是發現你有問題,老孃肯定要廢物利用。
林朝陽回到了住處,一點兒也不擔心,洗澡睡覺,在床上各種睡姿。
一個女人看著他的房間,現在沒有監控,只有隱藏在暗處的一個牆窟窿。
林朝陽睡得好,牆那邊的女人一晚上沒睡,這傢伙要是臥底,怎麼可能睡覺還說夢話?
不會派這樣的人來臥底,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,睡覺有說夢話的習慣,怎麼臥底?晚上都說出來了。
女人終於放心了,這傢伙貪財好色得給他安排上。
林朝陽早就發現她了,二十米之內他輕鬆拿捏。
一早上起來,女人剛要走看到讓她驚訝的一幕。
林朝陽拿著一支手槍,手槍不停的消失又出現,這傢伙光著膀子,他把槍藏哪兒了?
這是練本事呢?這傢伙看著傻,還知道本事不能落下?
一個小時過後,他把拳腳和所學都練習一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