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著一頭如墨的長髮，雙瞳呈暗金之色，眉心處有一道暗紅色的魔紋，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古老而深邃，彷彿是從遠古時代走出的魔神。
厲飛羽。
他站在崩塌的石窟正中央，仰天深深吸了一口氣，臉上露出了一個享受至極的表情。
“數十萬年了……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，“青雲老賊，你還是死在了本座的前頭。”
然後他轉過身，那雙暗金色的瞳孔落在陸雲身上。
陸雲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，體內的混沌真元瞬間運轉到極致。
雖然厲飛羽的殘魂已被封印消磨了數十萬年，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，這可是一尊魔帝級別的存在。
厲飛羽盯著他看了片刻，忽然咧嘴一笑。
那笑容中沒有任何殺意，反而帶著幾分玩味和欣賞。
“小子，別緊張。”
他雙手抱胸，好整以暇地打量著陸雲，“本座雖然被關了數十萬年，但腦子還沒壞。你滅了青雲老賊的殘魂，替本座破了這座該死的封印，本座欠你一份因果。”
他屈指一彈，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射入陸雲眉心。
陸雲只覺得識海中轟然一震，無數古老玄奧的文字如潮水般湧入他的意識。
這是大衍訣的完整傳承。
“大衍訣，大衍仙帝那老傢伙當年跟本座打賭輸了，把這東西輸給了本座，可惜這玩意是給人族修煉的，對我沒用。”
厲飛羽語氣隨意地說道，“你既然幫了本座的忙，這東西便送你了，算是還了你的這份因果。”
陸雲心中狂震，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。
大衍訣的完整傳承，這可是連仙帝都要眼紅的煉神秘術，沒想到厲飛羽直接將完整傳承給了他。
“多謝厲兄。”陸雲不動聲色地拱了拱手。
“哈哈哈哈！好一個厲兄！”
厲飛羽放聲大笑，笑聲在崩塌的石窟中迴盪，“老子活了數十萬年，還沒人敢叫老子一聲厲兄。你這小子，夠膽，對老子的胃口！”
他笑罷，伸手指了指祭壇下方，說道：“祭壇底下還有青雲老賊留下的青雲仙劍，那劍是青雲老賊鎮壓我的絕世神兵，如今已是無主之物，你一併收了便是。”
陸雲點了點頭，走到崩塌的祭壇前。
他攥緊右拳，不滅戰氣和混沌真元在拳鋒上交融，一拳朝祭壇殘骸轟去。
轟——！！！
本就破碎不堪的祭壇在這一拳下徹底化為齏粉。
祭壇底部露出一座三尺見方的石匣，石匣上鐫刻著青雲仙帝留下的禁制符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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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