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徹底炸了鍋。
紫金巷的老街坊們對何明志的底細多多少少都瞭解一些，知道這小子是個不學無術的賭鬼，平日裡遊手好閒、不務正業。
此刻柳如煙當眾揭了他的老底，眾人頓時議論紛紛，指指點點的目光如同無數根針般紮在何明志身上。
“何明志這小子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，上回還在賭坊門口被人追著打呢。”
“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，何明遠那人多老實，怎麼他弟這副德行？”
“柳娘子說得有鼻子有眼的，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。何明志這種貨色，什麼事幹不出來？”
“就是就是，何家那老頭子也不是什麼正經人，平日裡看柳娘子的眼神就不對勁。”
何明志跪在地上，臉色煞白，渾身抖得像篩糠。
他想要狡辯，可柳如煙說的每一句話都戳在他的痛處上，每一件都是真事，他根本無從反駁。
他半天說不出話，最後只擠出一句有氣無力的嘶喊：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！根本沒有這回事！是陸雲……一定是陸雲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……”
可他的聲音淹沒在了人群的議論聲中，沒有一個人替他說話。
所有人都看得出來，何明志這副支支吾吾、前言不搭後語的模樣，分明就是在欲蓋彌彰。
他越是狡辯，就越是坐實了柳如煙所說的一切。
許元化站在一旁，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擰出水來。
他藏在袖中的手攥得指節發白，心中的怒火如同滾油般翻湧沸騰。
不是對柳如煙，而是對何明志。
這個蠢貨！他來之前問過何明志，陸雲是什麼來頭，何明志輕描淡寫地說不過是個築基期的小散修，無權無勢，只靠幾塊靈石疏通關係。
他信了！
可他萬萬沒想到，何明志竟然還對他隱瞞了這麼多東西，他覬覦兄嫂、屢番輕薄、深夜酗酒闖進嫂子的房間，這些腌臢事何明志半個字都沒跟他提過！
若是早知如此，他絕不會帶著何明志來陸家。
何明志這個蠢貨被人當眾揭了老底，連帶著他許元化也跟著丟人現眼。
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，此刻柳如煙看他的眼神，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滿是冰冷和鄙夷，他方才在柳如煙面前苦心營造的那副正義凜然的形象，此刻已經被何明志這個豬隊友毀了個乾乾淨淨。
可越是這樣，許元化心中那股對柳如煙的佔有慾便越是熾熱。
這個女人不僅美貌無雙、風韻動人，更有如此剛烈果決的性子，當眾揭穿何明志時那股凜然的氣勢，讓許元化看得心癢難耐。
這樣的女人，若是能壓在身下、讓她對自己俯首帖耳，那該是何等的成就感？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和邪念，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溫文爾雅的笑容。
他上前一步，朝柳如煙拱了拱手，語氣溫和得不帶一絲火氣：
“柳娘子息怒，依本少主看，此事或許只是一場誤會。何明志雖然言行有失，但他畢竟是你丈夫的親弟弟，也是你的小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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