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層次的戰力,她別說見過,便是聽都沒有聽說過。
楚中天跪在寒潭邊,看著楚風分身消散的方向,眼中最後的一絲神采也消散了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楚風老祖的分身……怎麼可能……”
他的聲音沙啞微弱,如同風中殘燭。
他耗盡全部精血和壽元召喚出來的渡劫期分身,就這麼被一拳煉化了?
他為了召喚分身犧牲了一切,如今分身沒了,他的幾個兄弟也沒了,楚家數萬年的積威和底蘊,在今日被一個元嬰期的年輕人徹底踏碎。
懸著的那顆心,終於死了。
陸雲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楚家第一老祖。
楚中天此刻的模樣悽慘到了極點,原本紅潤的面容乾癟如枯樹皮,眼窩深陷,皮膚龜裂,七竅之中不斷有黑血滲出,整個人如同一具即將散架的骷髏。
“楚中天,你後悔嗎?”陸雲的聲音平淡如水。
楚中天緩緩抬起頭,用那雙已經失焦的老眼看向陸雲。
他的嘴唇哆嗦了幾下,想要說什麼,卻只發出幾聲氣若游絲的哼聲。
“你本可以好好當你的楚家老祖,安享晚年。陸某與你楚家無冤無仇,不過是想借天鳳靈池一用。可你們楚家,一而再再而三地欺到陸某頭上。”
陸雲的語氣依舊平靜,卻字字如刀,扎進楚中天已經殘破不堪的心神之中。
“你楚家仗勢欺人,不問青紅皂白便要置陸某於死地。打了小的,來了老的。打了老的,又搬出祖宗。結果呢?小的廢了,老的死了,連祖宗的棺材板都被你們掀了。”
楚中天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,似乎想要反駁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“你活了幾千年,卻連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。”
陸雲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中滿是憐憫與嘲諷,“世上有些人是不能惹的。你楚家欺壓了別人一輩子,現在被一個比你更狠、更強的人踩在腳下,這就叫因果報應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楚中天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,顫巍巍地指向陸雲,眼中翻湧著滔天的不甘與怨毒。
他想要說“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”,想要說“我楚家還有飛昇的老祖”,想要說“你不得好死”。
可他那已經油盡燈枯的身體,連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。
陸雲忽然笑了,那笑容溫和如春風,卻讓楚中天渾身冰冷。
“你楚家飛昇的老祖?就是那個被陸某一拳轟散分身的楚風?你信不信,陸某日後飛昇,若是見到他,照樣揍得他叫爺爺。”
楚中天瞪大了眼睛,氣得渾身劇烈抽搐,喉嚨中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嘶鳴。
他拼盡全力想要咒罵陸雲,可那口氣衝到喉嚨口,卻只化作一口濃黑的血噴出來。
他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最後一根骨架般轟然倒地,枯瘦的雙手在冰原上抓出幾道血痕,然後渾身一僵,再也沒了氣息。
楚中天,楚家第一老祖,破虛境後期的大能,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。
。了死氣活活雲陸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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