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宗主,何明志帶到。”
張德彪點頭哈腰地退到一旁。
許元化上下打量了何明志一眼,見他尖嘴猴腮、畏畏縮縮的模樣,心中便有幾分不喜。
不過他沒表現出來,只是招了招手示意何明志走近些,開門見山地問道:“你就是何明志?”
何明志心頭一跳,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:“回少宗主的話,正是小的。”
許元化坐直了身子,放下酒壺,眼中閃過一絲赤裸裸的興味:“聽說你那嫂子生得極為貌美,可是真的?給本少主仔細說說。”
何明志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。
他雖然早有心理準備,可親耳聽到另一個男人覬覦自家嫂子的美貌,那股酸溜溜的妒意還是讓他心裡一陣翻騰。
可對面的男人是元嬰期的大人物,是蒼雲劍宗的少宗主,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
他只能咬牙忍著,把所有的不甘和惱怒都壓在心底,面上卻堆出一副小心翼翼的諂媚笑容。
“回少宗主,草民的嫂子……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。”
何明志斟酌著詞句,一句一句地說道,
“容貌那是不必說了,整個紫金巷、乃至半個三豐坊市,就沒有比她更標緻的女子。皮膚白得像羊脂玉,一頭青絲又黑又亮,身段更是……
咳,草民不便多說。更難得的是她性情溫婉,操持家務、照料孩子都是一把好手,還泡得一手好靈茶,整個紫金巷的鄰居誰不誇她賢惠?”
他故意把柳如煙的好話說盡,每說一句,心中的妒火便燒旺一分。
可他還是得忍著,因為這些話是說給許元化聽的,他要讓許元化對柳如煙的興趣濃到極點。
只有許元化對柳如煙勢在必得,才會不惜代價地去對付陸家。
許元化越聽眼睛越亮,聽到最後竟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。
他這輩子閱女不少,可光是聽何明志這番描述,他便已經心癢難耐了。
一個美貌溫柔又獨守空房的少婦,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獵物。
“這麼說來,倒是個妙人兒。”
許元化眯起眼睛,話鋒一轉,“不過本少主聽說,你那嫂子如今不在何家了?住到隔壁一個姓陸的家裡去了?”
何明志等的就是這一句。
他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悲憤欲絕的表情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眼眶都紅了,聲音帶著哭腔:
“少宗主明鑑!草民正要說這件事!草民的嫂子哪裡是自願搬去陸家的?是那陸家的陸雲仗勢欺人,強搶民女!
他趁草民的兄長外出,仗著自己在坊市裡有些關係,強闖我何家,將草民的嫂子硬生生搶到了他陸家!草民上前阻攔,卻被他打成了重傷,少宗主請看!”
他撩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幾道還沒消乾淨的傷疤,那是之前被青絲妖藤符勒出來的痕跡。
他自然不說這傷是柳如煙用靈符打的,只是含糊地說是陸雲打的。
”!慘更親父的民草“
,來位溢要乎幾憤悲的上臉,飛橫沫唾,激越說越志明何
!止不咳日日,床在病臥還今至!掉死場當沒點差,雕冰了凍活活法系冰用奴惡的家陸被,雲陸著攔了為家人老他“
”!話道公句說民草替敢人個一有沒然竟裡市坊,樣這打門滿家何我將,婦家良搶強下之日化天雲陸?嗎法王有還這?嗎理天有還這說您,人大的來門宗大是您,主宗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