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靈兒收起青雷鐧,戰甲沒入體內,轉身快步走到楊青月身旁。
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療傷丹藥塞進楊青月口中,低聲道:“楊姐姐,咱們先回永珍宮。”
楊青月面色蒼白如紙,小腹的傷口雖已止住了血。
但李長風那一劍中蘊含的熾烈劍意仍在經脈中橫衝直撞,灼得她五臟六腑如同被火炭滾過。
她勉強點了點頭,陸靈兒便架起她一條胳膊,腳尖一踏地面,兩人如離弦之箭朝永珍宮方向掠去。
演武場上,青陽宗弟子早已灰溜溜地將李長風抬了下去。
太虛道宗的弟子們望著陸靈兒遠去的背影,掌聲與歡呼聲遲了半拍才轟然響起,震得演武場四周的松柏都簌簌而落。
觀戰臺上,沈青鸞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那道嬌小而挺拔的身影。
她的指甲已深深嵌入了掌心,面紗下的紅唇微微張合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那柄青雷鐧,那套玄武重甲,那剛猛無匹的鎮嶽鐧法,還有那一身氣血沖霄的體脩金光,絕不會錯。
沈青鸞閉上眼睛,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她最不願面對的畫面:
陸雲當年帶走三個孩子,背對著她離開陸家村時,曾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刻她看不懂他的眼神,如今回想起來,那個男人的眼中沒有恐懼,也沒有哀求,只有一種讓她至今想起都會心驚的平靜。
陸雲早就知道自己會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蘇白站在沈青鸞身側,見她臉色不對,關切地問:
“青鸞師妹,可是被方才的比鬥驚到了?那小姑娘確實有些古怪,不過終究是個體修蠻子罷了,不值得……”
沈青鸞根本沒有聽他在說什麼。
她只想著一個名字,一個被她自己親手劃去,此刻卻如野火般在心底瘋狂蔓延的名字。
陸雲,你與太虛道宗的太上長老陸雲是不是同一個人?
……
陸靈兒架著楊青月剛踏進永珍宮正門,陸寧便像一隻受驚的小麻雀般撲了出來。
她身後跟著劉石頭和何小婉,幾個小蘿蔔頭臉上都帶著慌色。
“楊姐姐怎麼啦?流了好多血……”陸寧眼眶都紅了。
“沒事,已經服了藥了。”陸靈兒溫聲道,“寧兒,爹爹在哪兒?”
“二哥哥方才又去找爹爹了,好像在練劍。”陸寧抹了把眼睛,“柳姨去天鳳峰找孟嬸嬸了,小婉妹妹也跟過去了。”
陸靈兒點了點頭,將楊青月扶到偏殿門口。
此刻楊青月神志已有些模糊,體內那股灼熱的劍意燒得她渾身發燙。
陸靈兒咬了咬牙,將楊青月放坐在石階上,朝幾個孩子交代了一句“看好楊姐姐”,便轉身朝後園深處飛奔而去。
。爹爹到找刻立須必
……
。下樹梅老,院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