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後，平板上的畫面停住。
“確實有三十萬支出。”
王德發聽到這話，差點激動得哭出來。
“你看！我就說有！陳少，我就說有吧！”
曹倪麻也跟著大口喘了口氣，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。
“陳少，您看，我們真沒撒謊，這賬是有的。”
李叔慢慢抬起頭。
“這筆錢的用途，是媒體公關費。”
王德發臉上剛放鬆下來的肉，刷地一下又繃緊了。
李叔繼續往下念。
“其中，十萬用於壓下當地幾家紙媒的報道。”
“八萬給了負責調停的幾位相關人員，走了私人賬戶。”
“七萬支付給當時參與驅散家屬的安保和閒散人員。”
“剩下五萬，走了當月的招待費和車輛維修費用。”
讀完，他停了下來。
王德發張了張嘴，喉嚨裡發出“咯”的一聲短促怪響。
沒聲了。
曹倪麻的額頭上。
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順著臉頰往下滾。
李叔的手指在螢幕上又翻了一頁。
“趙芷蘭當年，實際收到五千元。”
餐廳裡沒人講話。
連剛才一直斷斷續續哭鬧的孩子。
這會兒也像是感覺到了某種極致的壓抑。
突然把哭聲嚥了回去。
陳楚生看著酒杯裡剩下的那一點紅酒。
身子慢慢往後靠在皮質椅背上。
他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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