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得嚇人。
“砰！”
許初夏用肩膀撞開了半掩的房門，發了瘋一樣朝窗邊衝了過去。
她一把撲到窗臺邊，雙手扣住林夕顏的腰，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回拽。
林夕顏根本沒有反抗。
被拽下來的時候，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。
兩個人重重地摔在地板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許初夏手腳並用，翻身把林夕顏壓住。
她整個人趴在林夕顏身上，兩條手臂緊緊箍著林夕顏的肩膀，箍得自己渾身都在發抖。
“學姐，你不要這樣……”
她的聲音已經碎了，帶著壓不住的哭腔。
“阿姨會傷心的……你這樣阿姨會傷心的……”
林夕顏躺在冰涼的木地板上，眼睛直直地看著昏暗的天花板。
沒有說話。
許初夏的眼淚吧嗒吧嗒地砸下來，落在林夕顏的鎖骨上，一滴接著一滴，溫熱，發燙。
“你不要嚇我好不好，學姐。”
她用力把林夕顏從地上拉起來，半拉半抱地把人拖到床上，然後撲上去，緊緊抱住她。
到底為什麼會這樣。
明明昨天還好好的。
明明今天上午還在一起查成績，還擠在那個狹窄的飯廳裡吃飯……
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！
林夕顏沒有掙扎，沒有回應，也沒有伸手推開她。
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空殼。
被抱著，被按著，連呼吸的起伏都微乎其微。
許初夏哭了很久。
哭到嗓子徹底啞了，哭到眼睛腫得發痛。
房間裡只剩下她斷斷續續的抽泣聲，窗外一陣陣吹過的風聲，還有牆上空調運轉時的嗡嗡聲。
這些聲音混在一起，吵得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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