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，滴答。
鮮紅的鼻血，噴了一地。
林夕顏彎著腰，從口袋裡翻出紙巾遞給他。
“陳楚生，你還好吧？”
她嘴上這麼關心地問著。
可那憋笑憋得肩膀都在發抖的模樣，早就出賣了她。
“還不是因為……”
陳楚生一把扯過紙巾，沒好氣地抬起頭瞪了她一眼。
可在目光觸及到少女的臉龐時。
指責的話語又斷了。
“因為什麼？”
少女伸出手指，撩了撩耳邊被風吹亂的髮絲，溫柔地看著他。
“嘖。”
陳楚生憤憤轉過頭。
把手裡的紙巾裹成了兩個紙條，插進了自己的鼻孔裡。
然後拍了拍褲腿，重新站了起來。
“行了，本少爺今天暫且放過你，明天……明天在學校我再找你算賬！”
他現在已經失血過多，狀態極差。
實在不適合繼續這種高強度的“作戰”了。
撤退，才是最明智的選擇！
說完，他便轉過身，雙手抱胸，定定地站在原地。
身邊卻久久沒有傳來少女的聲音。
一陣風吹過，安靜得有些詭異。
陳楚生心裡犯了嘀咕。
他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，偷偷看了一眼。
只見少女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身前。
她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複雜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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