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！”
他咬著牙，猛地再次轉過頭去。
羞憤交加之下，這下連帶著脖子都算是徹底紅透了。
“那好看嗎？”
林夕顏沒有停下追問。
她輕輕後退了小半步，纖細的手指微微提起一點兩側的碎花裙襬，輕輕晃了晃。
像是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的勿忘我。
陳楚生用餘光偷偷飛快地瞥了一眼，又趕緊收回了視線。
或許是此刻的內心太過慌亂與忙碌，讓他失去了往日嘴硬的精力。
這人此刻倒是變得意外的坦率了些許。
“好……好看。”
他把臉埋在臂彎裡，聲音低低地、帶著幾分不甘地回應道。
“你看了嗎？”
少女追問。
“嗯……”
“騙人，你明明就沒看。”
林夕顏的聲音裡，故意帶上了一絲嬌嗔。
“我看了……”
陳楚生繼續蹲在地上，心虛地死盯著另一邊的牆角縫隙。
“就是沒有，你連頭都沒抬。”
“真看了……”
陳楚生的聲音提高了一點點，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我脫了？”
“哦……”
陳楚生心不在焉地淡淡應了一聲，那兩顆豆豆眼茫然地一眨一眨的。
一眨，一眨地，就瞬間睜到了極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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