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本來打算離開中院,但看到劉傑給了賈張氏烤串,他就更加生氣了。
氣不過的閻埠貴又走了回來說道:“劉傑,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都給了棒梗,憑什麼不給我家的孩子?”
劉傑再次笑了,他實在不能理解,為什麼閻埠貴腦回路會這麼奇葩。
“閻埠貴,那我問你,東西是我的,我為什麼要給你家的孩子?我欠你的嗎?”劉傑不屑的反問了一句。
這話把閻埠貴給問住了,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。
不過閻埠貴的臉皮這麼厚,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“你都給了院裡的小孩,連棒梗都給了,難道就不能給我家小孩也分點嗎?”
對於閻埠貴這麼奇葩的腦回路,劉傑也被噁心到了。
“閻埠貴,現在我就告訴你,不能,因為我特別特別的厭惡你,明白嗎?是因為你這個人,所以我才不給你孩子吃的,現在你明白了嗎?”劉傑為了噁心閻埠貴,才故意挑撥離間的。
如果換成其他任何一個正常的家庭,劉傑所說的那些話恐怕都不會起到任何作用。
然而,閻埠貴這一家人卻與其他家庭截然不同,他們完全就是一群自私自利到了極點的人。
閻埠貴這一次可真是在院子裡把臉都丟盡了!
他為了那麼一點點食物,竟然如此不知羞恥地屢次湊上前去,結果卻遭到了如此羞辱。
閻埠貴心裡很清楚,今晚他絕對不可能再從劉傑那裡撈到任何好處了。
他充滿怨恨地瞪了劉傑一眼,然後冷哼一聲,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中院。
至於去報警?怎麼可能,如果他真的去了,那就徹底成了笑話。
而賈張氏和棒梗在拿到劉傑給的烤串後,就像兩隻餓狼一樣,急匆匆地趕回了家。
當秦淮茹看到賈張氏手裡的烤串時,她的臉上同樣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賈張氏則顯得異常得意,她那副模樣,簡直就像是一隻剛剛打了勝仗的驕傲母雞。
“怎麼樣,秦淮茹,我就說你是個廢物吧,你看看,老孃一齣手,劉傑就自動把這好吃的送給我了。”賈張氏一臉得意洋洋地說道。
那囂張的模樣彷彿這世界上沒有她辦不成的事情。
站在一旁的棒梗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,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賈張氏手中的烤串。
口水都快流出來了,嘴裡不停地催促著:“奶奶,你先別說了,快把烤肉給我呀。”
劉傑給的這一把烤串一共有六串,不多不少,剛剛好。
其實,這也是劉傑故意這麼給的,他心裡很清楚賈張氏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那是絕對不會把這些烤串分給秦淮茹的,所以才多給了兩串。
目的就是為了讓秦淮茹心裡產生不滿,這樣賈家才不得安穩。
果不其然,賈張氏剛想把烤串分給棒梗,秦淮茹便急忙開口說道:“媽,既然你拿到了,那就給我兩串吧,我跟小當也嚐嚐。”
然而,賈張氏根本就沒把秦淮茹的話當回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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