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想用那種噁心的法子玩我們。”
“我們不是王德發，也不是曹倪麻。”
“要殺，就殺我。”
蘇豪也跟著開了口。
他半邊臉還腫著，嗓子裡全是血腥味。
“沒錯。”
他盯著陳楚生。
“別以為我們跟那兩個畜生一樣，會被你當猴耍。”
“有什麼衝我來，不關我老婆孩子的事。”
陳楚生斜靠在皮質椅背上，右手手肘撐著扶手，手腕彎曲。
沾了點血跡的食指輕輕搭在自己的臉頰旁邊。
他看著他們，微微歪了歪腦袋。
“哦？”
“真是這樣嗎？”
他沒有看蘇豪，而是把目光落在了白雲臉上。
“如果我說，你殺了蘇豪一家，你們全家就能活呢？”
白雲的身體在椅子上僵了一瞬。
極短的一瞬。
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右邊偏了一下。
眼角的餘光掃過了旁邊的蘇豪。
又掃過了蘇豪身後那輛停在陰影裡的嬰兒車。
然後，他立刻把視線收了回來，重新盯著前面的空氣。
陳楚生把目光移開，又看向蘇豪。
“如果我說，你們兩家今天只能活一家呢？”
蘇豪的喉結上下劇烈地滾動了一下。
他也往左邊偏了偏頭。
視線直接落在了白雲和他老婆孩子的身上。
只停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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