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殺我……”
“別殺我別殺我別殺我……”
聲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。
陳楚生低下頭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視線在曹夫人身上掃過，上下打量了兩秒鐘。
“身型很符合。”
“先把她留下。”
曹夫人聽到最後三個字，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。
她跪在滿是血跡的地板上。
兩隻手撐著地，開始拼命磕頭。
額頭砸在地板上，發出很響的聲音。
“謝謝陳少！”
“謝謝陳少！”
“謝謝陳少！！”
她一邊磕頭一邊大喊，以為自己躲過了一劫。
兩個黑衣人走上前。
一個人架住她一條胳膊。
把她從地上提起來，拖著往餐廳後門走。
曹夫人的兩隻腳在地上蹭出兩條長長的拖痕。
她被拖走的時候，腦袋還在拼命往回轉。
衝著陳楚生的方向點頭。
直到被拖出大門，看不見人影。
西蒙從大柱子後面繞出來。
走到陳楚生身旁，把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少爺，是用來做那件事？”
陳楚生點了點頭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，想了想，又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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