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頭大白鯊，竟然真的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嗚咽。
它在李浩天腳下又蹭了一下，才一個轉身，大尾巴在海面上拍出一道白浪。
巨大的黑背鰭很快就遊遠了。
十秒鐘後，徹底消失不見。
風平浪靜。
連那股刺鼻的血腥味，都被海風吹散了。
浩彤號上，安靜得嚇人。
只剩下海浪拍打船的聲音。
陳昆還趴在地上，嘴巴張得老大。
他看看遠去的海面，又看看蹲在平臺邊甩著手上水的李浩天。
腦子一片空白。
老周雙腿一軟，直接跪在了甲板上，雙手合十，對著李浩天的背影就拜了下去。
角落裡，白子軒還在發抖。
他看看自己溼了的褲襠，再看看那個徒手盤鯊魚的男人，整個人都傻了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直播間裡，那兩千萬線上網友終於回過神來。
彈幕系統直接卡了三秒。
備用伺服器瘋狂運轉，密密麻麻的彈幕一下子吞了整個螢幕。
“臥槽臥槽臥槽臥槽！”
“我瞎了嗎。那是大白鯊。那是深海絞肉機大白鯊。”
“徒手盤鯊魚。那怪物居然被他摸頭殺。”
“還去去去一邊玩去？你當那是你家養的二哈嗎！”
“這不科學。這絕對不科學。達爾文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。”
“李老闆不是人……他絕逼不是人。他是海神。海神轉世啊。”
“剛才誰說李老闆要被吃掉的？出來走兩步。人家跟鯊魚稱兄道弟呢。”
“這才是真正的趕海。那些去沙灘上撿小螃蟹的節目都弱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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