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吵。試試深淺。”
李浩天淡淡地回了一句,直接切斷了通訊。
他捏碎了一小塊高壓縮餅乾,將細密的餅乾屑在面前的海水中輕輕撒開。
探照燈的光束打在這些懸浮的碎屑上。
神奇的一幕出現了。
這些餅乾屑並沒有垂直下落,也沒有隨波逐流。
它們在下沉到距離祭壇石板不到十釐米的高度時,突然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,開始呈現出詭異的螺旋狀軌跡,朝著那十二根石柱的底部匯聚!
“暗流。”
李浩天眼睛一亮。
這祭壇底部佈滿了精密的微型洩壓孔,利用深海極淵的水壓差,維持著整個機關的液壓平衡。
“冬至潮退,夏至潮起。亞特蘭蒂斯人再牛逼,也逃不過地球的引力和星象潮汐規律。”
李浩天的大腦猶如一臺精密的計算機,迅速將餅乾屑的流向,與石柱上的古老星象圖對應起來。
他站起身,拔出腰間的一根高強度合金短棍。
憑藉著剛才實測出的暗流節點,他精準地踩著石板縫隙,猶如在刀尖上跳舞,避開了所有可能觸發重力感應的死穴。
他走到代表“坎位”的石柱下方,用合金短棍對準石板邊緣的一處極不顯眼的凹槽。
“當!”
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深水中傳開。
緊接著是震位、離位……
李浩天動作行雲流水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,依次敲擊了六處承重石板上的液壓平衡閥。
當最後一棍敲下的瞬間。
整個八千米的深海,彷彿突然靜止了。
“咔……咔噠!”
一聲古老悠長的機關落鎖聲,從祭壇最深處傳來。
緊接著,那十二根巨大的石柱頂部,猛然噴湧出十二道清澈見底、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水幕!
水幕在祭壇上方交織,竟然將周圍恐怖的深海水壓硬生生地排開,形成了一個絕對平靜的真空地帶!
祭壇中央。
那尊巨大的藍金色海神雕像,發出沉重的金屬摩擦聲。
它那緊緊鎖死了不知多少個世紀的金屬手掌,在一陣齒輪的轉動中,緩緩舒展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