吭哧吭哧!
商默四人離開後,穀雨挪了塊石頭過來,完全忘記了,她還有藤蔓可以使用。
將石頭放好,坐在上面,穀雨不停打量面前的年輕人。
被她這麼盯著,年輕人侷促地咂咂嘴,移開目光,看向山下的營地。
此時,男人已經完事了,營地再次恢復正常。
長裙女人像木頭人一般,渾不在意身上的髒汙,撿起地上的盆子,繼續完成工作。
其他守衛見怪不怪,一個個還發出下流的笑聲。
戴腳鐐的人滿是憤怒,卻不敢有大動作,一旦被察覺,迎來的將是一頓暴打和折磨。
女人走到一個矮棚旁邊,那裡有一個臨時搭建的土灶,似乎是做飯的地方。
另一個同樣戴腳鐐的中年婦女正在忙活著。
沒多久,
又兩個男人走了過來,笑著將兩人拉進旁邊的棚子。
不遠處的矮棚裡,一個腰上彆著槍的青年,正對著戴腳鐐的老人家拳打腳踢。
他旁邊是鼻青臉腫,偷偷哭泣的女孩。
看到山下的場景,年輕人皺起了眉頭,默默攥緊拳頭,指節泛白。
“為什麼要和壞人為伍?”
這時,穀雨的聲音響起。
她覺得眼前這人應該不壞,起碼和之前那些想搶劫他們的人不一樣。
年輕人嘆聲道:“沒辦法,要活著呀。”
“那你殺過人嗎?”穀雨接著問道。
“殺過。”
猶豫了下,年輕人還是點了點頭,聲音壓抑著痛苦和悔恨。
“那你是壞人嗎?”
年輕人仔細想了想,回答道:“也許吧!也許我是個壞人。”
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他看向穀雨問道:“你不想看看山下的情況嗎?”
穀雨搖搖頭,
“不想。我答應商默不看的,就是些破爛的棚子,也沒什麼好看的。”
年輕人面露驚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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