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吉笑道，“你喜歡他很成功，賺了很多錢。”
“別打岔。”杜寧靜道，“聽我接著說故事。毛姆買好了戒指去向女演員求婚，女演員是那種很開放的女人，她說，你要是想和我上床，我很樂意現在就和你來一發，但是結婚，謝謝，不必了。”
周吉道，“這倒是很像你。”
杜寧靜白了他一眼，道，“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隨便。”
“不是隨便，是玩得開。”周吉道。
“叫你別打岔，我的故事還沒說完。”杜寧靜道，“後來那個女演員嫁給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鄉紳，搬到了鄉下，洗淨鉛華，成了當地眾口交讚的賢妻良母。”
“這個故事告訴我們，鄉紳比作家更靠譜。”周吉總結道。
杜寧靜搖頭，道，“你這閱讀理解能力真讓人著急。這個故事告訴我們，不管什麼樣的女人，都是可以做成賢妻良母的，只要她遇到了對的男人。”
“你是說，”周吉調笑道，“我是你的那個對的男人？”
杜寧靜沒有如往常一樣和他調情，只是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一眼，再看了一眼，看得周吉不知不覺把漫不經心的笑容收了起來。最後杜寧靜道，“我是在反駁你說我做不了賢妻良母，至於你是不是那個對的人，目前的證據不足，我還沒辦法得出結論。”
“哦。”周吉道。
杜寧靜等了半天，見周吉再也沒有下文，她嘆口氣，道，“你這個人其實根本就不懂得愛情。”
周吉反唇相譏道，“你一個從來沒愛過誰的人，就別裝得比我還懂了。”
“好像你戀愛經歷很豐富似的，不過就是情竇初開的時候剛好身邊有個宋雯，你就以為自己愛上她了。”杜寧靜也不示弱，反擊道。
“動不動就提宋雯幹嘛？”周吉道。
“我這是好心給你脫敏。”杜寧靜道，“你對宋雯真的是愛情嗎？我看更像是執念，你沒得到她，心有不甘，不過是好勝心強罷了。”
“你才是好勝心強，什麼都要爭個輸贏。”周吉這一下氣得不輕，她憑什麼質疑他對宋雯的感情，他的那些求而不得的痛苦煎熬，在她眼裡竟是輕飄飄一句好勝心強，他想也沒想，接著刺道，“不過就是小時候在杜家受了一點委屈，冒犯到你的好勝心了，結果把自己一生都搭進去，真是愚不可及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杜寧靜也怒了，“你自己又好到哪裡了，仗著你父母對你的愧疚，作天作地，傷人而不自知，我真是瞎了眼，居然要和你生孩子。”
“呵。”周吉冷笑一聲，“只要是龍家少爺，哪怕是個白痴，你照樣會和他生孩子。”
“就算是個白痴，也比你強。”杜寧靜道，說著她皺起眉，雙手都撫上了肚子，柔聲道，“乖，爸爸媽媽不吵架了，你安心。”
周吉也收起怒意，問道，“孩子動了？”
“他在踢我，我們真不是一對合格的父母，當著孩子面吵架。”杜寧靜道。
“對不起。”周吉也把手放在了杜寧靜的肚子上，一下一下安撫著躁動的胎兒，慢慢地，胎兒安靜下來。
“對不起。”兩個人都看向對方，異口同聲道。
“睡吧。”周吉道，“我陪著你，陪著你們。”
“好。”杜寧靜閉上了眼睛，輕聲道，“晚安。”周吉也在她身邊躺下，“晚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