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的司徒大人當即就站了出來道,“吏部已經定下了琰州刺史的人選,不可再用他人啊!”
“定下了?”
吳心斜著眼睛瞅了瞅司徒長空問,“定下的誰?”
“殿下!”
這時,範丞相出來解釋道,“有人舉薦陳天麻的弟弟陳天祿接任琰州刺史……”
“什麼!”
吳心一聽,立刻大怒道,“琰州是大益的?還是他陳家的?難道琰州的刺史是世襲制嗎?哥哥沒了,還讓弟弟上……”
“誰舉薦的?站出來!”
靜!
死一般的靜。
吳心的這幾句話像一顆炸雷,驚得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。
陳家勢力之大,所有官員都心知肚明,可,從來沒人敢當眾說出,更不敢針鋒相對,就是益皇也忍讓三分,以平衡朝局。
可,今日,這一層窗戶紙被吳心一把撕開,扯了個稀巴爛。
事發突然,滿朝文武的腦子一下子轉不過彎來,哪有人敢接話,就連出列的司徒長空也一縮脖子,悄悄退了回去,再不敢言語。
沒人出列,吳心的話卻沒停,“你們要知道,這大益國姓趙,不姓陳!……”
一頓訓斥,群臣都低下了頭,沒人出言反駁,這是一個敏感話題,誰也不想出來理論,萬一哪句話說錯,後果將不堪設想……
“痛快!”
益皇在心裡暗暗叫好,這番話聽得他十分解氣,陳家……是該有人出來殺殺他們的威風了。
“那……”
看沒人說話了,益皇開始問道,“你又保舉的何人呢?”
“對呀!何人?”
群臣的目光一下又集中在了吳心的身上,你小子一頓發火,說的大家啞口無言,那麼,你自己又舉薦的何人呢?
“魯王趙泓擎!”
“誰?”
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,目光紛紛瞧向龍椅之上,先看看益皇的反應。
益皇也懵了,瞪著眼珠子又問道:“你再說一遍……”
“就是你那四弟魯王!”
吳心強調道,“前些日子,兒臣在南塘縣見到了他,如今,他已經洗心革面,痛改前非了,我覺得陛下應該再給他一次機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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