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:三月是春天的舞者,它以瑰麗的色彩和輕盈的舞姿,將大自然帶入了一個充滿活力的季節。
那麼,吳心則是一個青春的畫者,他以刀槍火炮為丹青筆墨,在毫安城外勾勒描繪了一道驚心動魄的畫卷。
旌旗飄飄,塵煙滾滾。
南塘軍的炮營將五十門火炮一字排開,猶如五十頭巨獸一般張著血盆大口,怒視著毫安城頭。
火炮後面鐵騎如龍,南塘軍的騎兵們一個個神情肅穆,威風凜凜。
騎兵後面是特戰旅,一排排,一行行,堅甲利刃,銳氣逼人。
最後面才是西部軍的將士,密密麻麻的,猶如蜂營蟻隊,一望無際。
抬頭看,炮營的上空,漫天飛舞的熱氣球,遮雲蔽日,那是藍天小隊一營的戰士。
這次,一營的任務是防守,守住南塘軍的上空,等待殲滅胡國的雄鷹大隊。
藍天小隊每一個吊籃裡面都沒有裝太多的炸彈,而是增加了一個獨立師的神槍手,一支威力驚人的步槍就架在筐沿上,守株待鷹。
吳心在軍事小會議上制訂了的計劃就是先消滅掉胡國的空軍力量,然後,再進行轟炸。
若是對方不出動雄鷹大隊,那麼,五十門火炮的壓制下,城門口也不會有一兵一卒逃出生天。
這是一個死局。
這樣的佈局把西部軍的一眾將領們都看暈了,即便是楊大帥也是一臉的蒙圈。
“大帥!”
身上纏著繃帶的龐雷子瞅著前面的南塘軍不解的問道,“太子殿下這是什麼陣法,騎兵都在前面,難道讓戰馬上去攻城的嗎?”
要說,龐雷子的確是一個硬漢,帶著傷也非要跟著部隊,來看南塘軍攻城。
“就是啊!”
另一個將領也奇怪道,“騎兵怎麼攻城?攻城不得有云梯的嗎?他們什麼都沒有,難道他們是要飛上城頭嗎?”
“看樣子……”
楊大甩摸摸下巴上的鬍鬚猜測道,“太子殿下是要先消滅掉胡國的空中飛人,你們沒看到那空中的大球嗎?估計要空中對決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眾將紛紛點頭。
有人忍不住誇讚道:“太子殿下也夠膽量的,身先士卒,站在最前面,就不怕城頭萬箭齊發嗎?”
“你傻啊!”
這位的話音未落,另一個將軍就笑道,“他們的站位離城頭有兩箭之地還要遠,什麼箭能射到他?”
“再說了,你們別忘了,太子殿下武功高強,乃是武林第一天驕啊……”
“都別廢話了!”
楊大帥擺擺手道,“快看!城頭上有動靜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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