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律賓那兩艘跟著壯膽的小船，第一天還跟在後面晃悠，第二天一早就沒了影。後來在港口被人拍到，船上的雷達罩都沒來得及擦，就那麼灰頭土臉地窩在碼頭邊上。
美國的隨艦記者發了條稿子，照片裡，他們的航母孤零零地漂在海上，遠處天水一線。配文說，這片海域安靜得反常。懂行的人都看得懂那是什麼意思：安靜，是因為人家懶得理你。真要理你的時候，你就跑不掉了。
指揮官把情況報上去，五角大樓沉默了很久。
打？拿什麼打？人家的作戰體系，是衝著贏你來的。你的一舉一動在人家眼皮底下，人家的牌你一張都看不見。真開了火，這個編隊能不能囫圇著回去，沒人敢打包票。
三天後，美國航母戰鬥群調頭，灰溜溜地撤了。
主張強硬的鷹派將領，回去就被調了崗。五角大樓的內部報告寫得很直白：在該海域與龍國發生軍事衝突，不具備獲勝條件。這份報告後來被媒體挖了出來，標題很損：《我們不具備獲勝條件》。
訊息根本瞞不住。菲律賓那邊當場就慌了，之前跳得有多歡，現在腿肚子就有多軟。前幾天還在海上碰瓷的船，一夜之間全縮回了港裡。總統連夜安排行程，馬不停蹄飛到京城，姿態放得那叫一個低，談合作，談友誼，談“全面溝通”，一口一個“傳統友好鄰邦”，總之一個意思：大哥，我錯了，別跟我一般見識。
龍國這邊倒也沒為難他，客客氣氣接待，該談的談，該籤的籤。大國要有大國的氣度，但是規矩，得重新立。
越南的動作更乾脆。當年侵佔的南海島礁，不聲不響地開始撤人撤裝置。
越南人精得很。這些年他們的經濟能在中美之間左右逢源，靠的就是一個判斷：龍國有美國壓著，騰不出手來收拾它。現在這個前提沒了。美國在半導體上的巨大優勢即將瓦解，自己都泥菩薩過江，誰還罩得住他？越南的出口、電力、原材料，哪一樣離得開北邊這個鄰居？再不表態，人家的經濟反制隨便來一手，他那點家底就得傷筋動骨。
識時務者為俊傑，撤。
全世界的媒體都在報道同一件事。
《東亞的天，變了》
《美國航母撤出南海，一個時代的結束》
《整個東亞，現在是龍國說了算》
國內網上，更是歡騰一片。
【四艘航母齊巡南海，這是什麼神仙畫面】
【隔著幾百海里被鎖定，這還打個啥，回去睡覺吧】
【菲律賓總統那姿勢，恨不得把“我錯了”刻在腦門上】
【越南撤得真乾脆，跑得比誰都快】
【從晶片到航母，這回是真的站起來了】
歐洲人也看明白了。幾家歐洲大報的評論，話裡話外一個意思：西太平洋的力量對比，已經完成了歷史性轉換，接下來，該學著跟一個主導東亞的龍國打交道了。韓國的動作最快，總統特使低調飛了一趟京城，談的都是實打實的生意。臨走的時候，特使在機場跟記者說了一句話：韓國的企業界早就想通了，跟全球最大的市場作對，不是勇敢，是糊塗。
東京的首相官邸裡，那場會開得愁雲慘霧。
美國主子慫了。航母都撤了，承諾的安全保障，成了一句空話。擺在面前的選項，一個一個劃掉，最後只剩兩個：戰，還是談。
有人提了極右翼的方案，話音剛落，滿屋子的人看他的眼神，都像在看一個瘋子。
民間的極右翼還在喊打喊殺，可政壇上這些人，心裡都有一本賬。日本的國債是經濟總量的兩倍多，經濟全靠一口氣吊著，真要撕破臉，人家不用動一槍一炮，貿易上一收緊，日本這個冬天都熬不過去。
戰？跟龍國戰？
找死也不是這麼個找法。人家四艘航母在南海擺著，最先進的戰機、雷達、作戰體系一應俱全，隔著幾百海里就把美國艦隊鎖得死死的。這個仗一打，就是萬丈深淵，一步踏錯，萬劫不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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