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王看到風塵僕僕、疲憊不堪走上來的程大人,心裡就是“咯噔”一下子,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。
他不待程大人行禮就立刻問道:“程愛卿!為何這麼快就回來了?是不是與吳心談崩啦?”
“陛下!沒……”
程大人氣喘吁吁的行了個禮,然後答道,“不是談崩了,是我們根本就沒有見到那個吳心,他帶著南塘軍攻打北奴國去了……”
“什麼?”
胡王一聽,頓時不淡定了,文武群臣也是一片唏噓,皆被這個訊息驚到了。
“據他們北疆送來的捷報說,大益軍隊是兵分兩路進攻北奴的,大羅的常明遠帶領八萬大軍攻打魔東……”
“吳心則聯合雍州軍一路北上,兩個時辰就打下了赤煙城,這會兒,應該已打到北奴的京都了……”
“這麼快!”
胡王臉皮子一陣顫抖,感嘆道,“吳心不是剛剛大婚嗎?就這樣丟下自己的新娘子出征了……”
“睚眥必報,這個小子!他還真是有仇不過夜啊……”
一時間,大殿之上的氣氛又壓抑起來,剛剛那卯足了勁製造天雷、天球的激動的心情,也一下子黯淡下來。
北奴這麼快就被滅了,那……吳心會不會接著西進,來攻打大胡國啊?
這個令人提心吊膽的問題,瞬間在每個人的心頭閃過。
程大人嚥了一下唾沫,接著說道,“大益皇帝的意思倒是很明確,神鷹教與吳心之間的恩怨,他不過問,一切全憑吳心做主……”
“益皇不管,全憑吳心,豈不是更危險……”有人小聲嘀咕道。
“吳心不在,談判毫無意義,故此,齊大人派臣連夜回國,一是:告知北奴將滅的訊息,二是:徵求陛下您的意思,使團是回國,還是繼續在大益京都等著吳心……”
程大人的話講完,大殿之上再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之中,群臣面面相覷,一時,皆不知所措。
“陛下!”
好半天,還是文丞相打破了這揪心的沉默,“老臣以為,使團見不到吳心不能回來,無論如何也要與他好好談一談,摸清他的態度……”
“哪怕能穩住他一到兩年也好,兩年內不來找胡國的麻煩,咱們就有了研製天雷的時間,等咱們的天雷製造成功,又何懼他的南塘軍?”
“對對對!”
文丞相的話音剛落,幾個大臣立刻跟著附和道,“文相所言極是,咱們一邊拖住吳心,一邊抓緊研製天雷和氣球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胡王沉思片刻點點頭,“程大人!你休息一日,即刻返回大益,一定想辦法穩住那個少年,為胡國爭取幾年時間……”
“臣明白!”
程大人答應一聲,下去休息了,這一路騎馬騎的,渾身骨頭差點顛簸的散了架,大腿內側都磨破了皮,腫了。
一個好訊息,一個壞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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