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。
遠在大益京都的益皇趙泓煜今天卻是心情不錯,這不,小酒都喝上了。
陪酒的自然是益皇的兩個心腹大臣範丞相和戶部尚書童國安。
“二位!最近魯州和南塘縣很熱鬧,你們知道不?”益皇抿了一口酒說道。
“哦?”範丞相停下手裡的杯子好奇的問道,“吳心那小子又搞事情了?”
“嗯!據黑鷹送來的訊息,魯王府聯合水匪搶了南塘縣的萬國貨棧……”
“啊!”
範丞相的眼珠子立刻瞪了起來,“為何?這魯王也太囂張了吧!光天化日之下……”
“嘿嘿!”益皇冷笑道,“朕這個四弟,多年來囂張跋扈慣了,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幹的?”
“不過嘛!”
益皇頓了頓道,“老四這次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那吳縣令借題發揮,大肆宣揚魯王府的罪行,並聯合各國商家給魯州的貨物加價兩成,搞得魯州百姓怨聲載道……哈哈哈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
益皇接著說道,“吳心那小子又把那幫水匪給抓了,天天跪在碼頭大市場門口示眾,脖子上掛著牌子,寫的也是魯王府的罪行,著實又黑了一把魯王……”
“朕想,這時候,我那四弟不知道怎樣生氣呢?哈哈哈……”
趙泓煜說完開懷大笑。
“竟有這等事!”範丞相感嘆道,“這次魯王府也是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啊!呵呵……”
“怪不得!”
這時,童尚書捋著鬍鬚喃喃自語道,“原來如此!”
“老童!怪不得什麼?”益皇看一眼在那嘀嘀咕咕的童尚書問道。
“陛下!他們這事還沒完……”
童尚書把手裡的酒杯放下說道,“這兩日,小女一直替那小子求情,讓臣給吳心一年食鹽的經營權,他要在魯州,以及附近的幾個州縣賣鹽,打擊魯王府的鹽生意……而且,他還承諾分一半利潤給戶部……”
“臣還納悶呢?這小子咋回事?抽的什麼風?現在才知道:原來是魯王府惹了他……”
“哦?還有這事?”益皇的眼睛頓時亮了。
“要是他把魯王府的鹽生意給攪黃了,那……魯王那二十萬大軍只能喝西北風了……”範丞相興奮道。
“是啊!”益皇大喜道,“釜底抽薪,若老四沒了鹽生意,看他指什麼來造反?”
“可是……”童尚書欲言又止。
“可是什麼?”範丞相說道,“你擔心那小子成不了事?”
“嗯!”童尚書點頭道,“魯州產鹽,那是魯王安身立命之根本,如何在他的強項上打敗他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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